鄧佳怡愣了愣,她倒沒想過這一點。此時聽老師提起,頓時覺得疑惑。之前找人打聽過,蘇杭只是普通的農村子弟,沒錢沒勢沒背景。除了學習勉強能看外,幾乎沒有任何優點。而且行事低調,為人懦弱,聽說還被人搶了女朋友?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動人經歷?
可是,不但爺爺對他極為推崇,現在連自己最敬重的私人老師也誇讚他……
越是不解,就越想了解。不知不覺中,蘇杭已經在鄧佳怡心中印下了一個位置。
這種感覺,讓一向以清純著稱的聲樂繫系花有些不適應,這時,手機電話響起。她拿起來看了看,立刻接通,電話裡傳來一個活潑的女聲:“親愛的,有沒有想人家呀!”
聽著那如貓咪一般的聲音,鄧佳怡微微一笑,回答說:“沒有。”
“哎呦,口是心非哦!”電話裡的女孩繼續說:“後天去給你過生日,有沒有禮物送我?”
“不應該你送給我嗎?”鄧佳怡好笑的說。
“我會送啊,但你不應該回禮嗎!”
“哪有這樣讓人回禮的,你這個小氣鬼!”說起小氣,鄧佳怡腦子裡不由自主又浮現起蘇杭的身影。這個滿身銅臭味的混蛋,幹嘛老想著他!心情又開始不爽的鄧佳怡,有種想咬人的衝動。
然而這時,電話裡的女孩,又給了她重重一擊:“聽說你們大學有個人彈琴很好,我還看了影片呢,真不錯,連嵐姨都誇他呢。他應該也是聲樂系的吧,後天你生日,他會不會去?”
“不去!”鄧佳怡想也沒想的說,那顆絆過自己的小石頭,怎麼可能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呢,我才不樂意見他呢。
“太可惜了,多好的曲子啊,好想現場聽……”電話裡的女孩有些失望,她的語氣,讓鄧佳怡更加氣惱。那傢伙有什麼好的,幹嘛人人都誇他!
一夜無聲,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劉夏輝和林東頂著倆熊貓眼進來。打了一夜遊戲,兩人早就困的受不了。看他們哈欠連天,疲憊不堪的樣子,蘇杭想著,要不要多畫幾張不動符送給他們,省的哪天突然猝死了。劉夏輝和林東直接躺床上補覺,至於點名的事情,只有蘇杭跟何慶生代勞了,誰讓他們是室友呢。
出了宿舍,蘇杭頓時感覺和昨天不同。煉體符帶來的額外重量,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主要這幅身體的底子有些差,怕是要多鍛鍊才行。也虧的只是低等符籙,如果真是中高等,就算成功製作出來,他也沒這個能力使用。
一路遇到好幾個在校慶見了蘇杭彈琴的人,或男或女,他們都好奇的看過來,不時小聲議論。這種感覺,讓蘇杭很不適應。他微微皺起眉頭,腳步加快了許多。
然而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見前面傳來刺耳的剎車聲,以及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呦,這不是我們的大才子嗎,怎麼,親自上學啊。”
張少從他那輛嶄新的奧迪A4L上下來,一臉嘲諷的看著蘇杭,說:“瞧瞧你,好歹也是個名人,還穿的那麼不講究。這身衣服,起碼穿五六年了吧?現在乞丐都不穿這麼土好不好。是不是缺錢啊,缺錢你就說,好歹巧巧也是你的前女友,咱們也算有關係的人,我可以借給你一點。”
說著,他還真開啟錢包,掏出了一疊人民幣。看數量,大概在一兩千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