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空明與玉靈公主只是晚宴的一幕罷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當然,此事已經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酒過三巡,晚宴之上,鶯歌燕舞,眾人其樂融融樣子,當然,此刻王山正一個人喝著悶酒。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王山一人喝了許多的酒,心中的憤怒也因此爆發。
“齊空明!你有什麼資格坐在玉靈公主的身旁!”王山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齊空明,大聲喝到,頓時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逆子,你說什麼呢!”王山的父親王千雲猛然站了起來,一巴掌就掄了過去,響亮的耳光響徹大殿。
“父親,你不用管,我只問齊空明!”平時畏懼父親的王山此刻竟然一點都不慫,依然大聲喝到,而其他人都是一副有好戲看的樣子,炎華國主自己也是毫無反應,齊空明則是一臉的無辜,他甚至連王山都不認識,就被王山莫名其妙抓了出來,也是很無奈。
玉靈公主看著王山,一臉怒意,她只是利用一下齊空明做到之前的效果,沒有想到這王山竟然蹦出來鬧事,本來就對齊空明心懷愧疚,這下子倒好,人情欠得更大了。
王千雲也是一臉驚訝,這小子這是怎麼了,平時這一下子他就慫了,今天竟然敢回嘴,失心瘋了不成。
“坐下,不要在這丟人現眼的!”王千雲只好繼續怒斥著王山,然王山鳥都沒有鳥他。
“齊空明!你是不敢嗎!”王山繼續大聲喊道。
“我……”齊空明剛想站起來,畢竟有再好的涵養,被人在這麼多人面前挑釁,不回應,那面子可就丟大了,可他就被玉靈公主摁了下去。
“王山,你在這發什麼瘋!”玉靈公主怒氣衝衝地說道。
“齊空明,只會躲在女人背後,你算什麼男人!”王山繼續無視著玉靈公主,繼續挑釁著。
這一回,齊空明可忍不住了,玉靈公主也摁不住他了,他站了起來,說道:“我認識你嗎?我是把你怎麼了嗎?我跟你有仇嗎?玉靈公主是你的誰嗎?我沒有資格,那你有資格嗎?你不覺得在這麼大的場合發酒瘋丟人嗎?”
然後,王山就被這一連串的問句問暈了,似乎連酒都醒了一些。
“我不管!你就是跟我有仇!你就是沒有資格坐在玉靈公主身旁!”於是乎,王山藉著酒勁,耍著無賴。
“他沒有資格,人家可是玄武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你是什麼?靠著家族的紈絝子弟罷了!而且,本公主身旁坐什麼人關你什麼事!”
齊空明剛想反駁,一旁的玉靈公主卻站了起來,說道,霸氣,與之前在齊空明面前表現的優雅截然不同。
“我……”王山聽到這句話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是啊,玉靈公主身邊坐什麼人是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還不坐下,還嫌不夠丟人嗎?”王千雲此刻出手了,直接把王山摁了下去,場面此刻就開始緩和下來了,齊空明也坐了下來,好像剛才的爭吵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喝著美酒,吃著美食,與身旁的美人聊著天,其實這種事情在齊空明知曉了玉靈公主是在利用他之時他便預料到了,他只是沒有想到會在晚宴上發生,讓他自己都有點措手不及。
就當眾人都認為這件事告一番段落時,王家席位中,又有一人站了起來,王虎!王千雲的二兒子,王山的弟弟。
“既然如此,齊空明你可是玄武宗宗主高徒,那可敢與我一戰否!”王虎語氣逼人,霸氣十足。
王千雲回頭驚訝地看著王虎,而他只能在王虎的眼睛中看出堅決!王虎與王山不同,他可是王家的天才,未來的繼承人,武宗的內門弟子。
齊空明眯了眯眼,我這是捅了馬蜂窩嗎?這次有點麻煩了。
“怎麼了?還是不敢嗎?你是要躲在玉靈公主的身後嗎?”王虎見齊空明還沒有回應,直接嘲諷道。
“好!那就尋個場地,好好比試一番!”齊空明也不是個脾氣那麼好的人,被人如此挑釁,還不還手,那就不是他了。
“不用這麼麻煩,這裡就可以了。”坐在龍椅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炎華國主此刻發話了,只見他手輕輕一揮,原本殿中用來跳舞的空地上面的紋路都亮了起來,一陣翻騰,一座比武臺出現在了原本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