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漠聽到自己妻子話語,怒火更上三分,怒目橫眉道:「你可知道羅妙柔是誰的女人嗎?那他媽是柳少的女人!」
「東州省柳少啊,那是我們沈家能招惹的人嗎?人家稍微動根手指,我們沈家就準備去見祖宗吧!」
沈母聽到這番話語,也算是徹底啞火,不敢繼續說些什麼。
「我說公司那群合夥人,為什麼突然宣佈撤股,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傢伙,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沈盛聽到自己老爸話語,也是嚇得躲在沈母背後。
可惜,現如今這種情況,沈母也無能為力。
沈瀚漠雖是這麼說,可是沈盛畢竟是他獨生子,要是真的掐死,他沈家也算是徹底絕後。
思量許久後,沈瀚漠無奈的對著自己妻子說道:「你去把我們沈家傳家寶拿過來!」
「那張破羊皮紙地圖?」
「不錯,我要將這個東西送給柳少,但願這樣可以平息他的怒火。」
「一張殘破羊皮紙地圖,真的能讓柳少原諒我們?」
「應該吧,據說那張地圖,記錄某個秘地位置,我們沈家祖上耗費大力氣才弄到。」
說著,沈瀚漠無助搖搖頭,嘆氣道:「祖宗保佑,但願這張羊皮紙地圖,能救我沈家命運!」
沈母見此,也就只好轉身去將那張殘破羊皮紙地圖取來。
……
羅妙柔痴痴看著坐在她對面的柳風,低頭看向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便開口問道:「柳少,我們出去吃頓晚飯吧!」
「嗯!」柳風點點頭,起身跟著羅妙柔離開辦公室,來到公司樓下的時候。
沈瀚漠已經帶著自己兒子沈盛,早早的在此處等候多時。
沈瀚漠看到羅妙柔身旁男子,便可以百分百確認那就是柳風。
他在短暫調整好心態後拉著自己兒子,急忙來到柳風面前,諂笑道:「柳少,今日我家犬子得罪了您,還望您不要一般計較!」
說著,他一腳將發呆的沈盛踢跪在地上,怒道:「還不趕緊道歉,愣著做些什麼?」
沈盛反應過來後,用著左手立即扇自己巴掌,懇求道:「柳少,之前都是我眼瞎,居然不認得您,還敢對您動手動腳。」
「您就當我是個屁,直接放掉,好不好?」
他的力度可不小,僅僅三五下,自己臉龐就紅腫起來,絲絲鮮血跟是順著嘴角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