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風這一番治療,加快了袁國慶死亡罷了。
不過,洪樓這番話語,可以將責任都推卸到柳風身上。
這樣的話,他們萬和醫院就無須承受袁家怒火。
因此,他們二人在權衡之下,選擇保持沉默!
袁廈目光冰冷看向柳風,慍怒道:“治死我父親,你準備去監獄報道吧!”
“治死?”柳風聳了聳肩,淡笑回道:“你為什麼會就得,你父親已經死掉?”
“笑死,心率血壓儀都已經變成直線,你還說患者沒有死?”
洪樓蔑笑著搖搖頭,右手食指戳了戳柳風胸口。
柳風看著比自己矮上半個腦袋的洪樓,輕笑道:“心率血壓儀就一定準確嗎?患者就不陷入假死狀態嗎?”
當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心率血壓儀忽然又出現曲折線。
袁國慶呼吸開始便的比之前順暢許多,倒是紮在他身上的四十九根銀針全部都開始發黑。
柳風順勢收回銀針,淡笑道:“已經完全恢復,等到他醒來之後,注意一下飲食,不要吃太多油膩東西即可!”
說著,他目光看向袁詩蘭:“記住我的報酬!”
“哦,對了!”柳風一臉戲謔的看向洪樓,拍了拍其肩膀:“希望,你可以遵守自己賭約!”
當話語落地,柳風已經消失在病房。
袁詩蘭很快反應過來,她看著之前臉色蒼白,如今卻面泛紅光的爺爺,喜極而泣:“爺爺……”
“這,這怎麼可能!”洪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不僅僅是他,副院長與院長,臉上都寫著無比驚訝。
僅靠針灸加那個小泥丸,就可以拯救一名肺癌晚期患者?
那他們醫院進了那麼多高階醫療裝置,豈不是成了擺設?!
袁廈看著逐漸恢復的父親,只感覺臉上火辣辣。
人家剛剛救活他的父親,他卻想著要救命恩人,送到監獄裡面。
翌日,清晨。
袁國慶熟悉過來,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院長驚奇發現,袁國慶的肺部不僅完全恢復過來,甚至之前一些小毛病都跟著一起消失。
身體狀況比他都要好,再活個十年真的不是什麼大問題!
“院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