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阿牛,這般四個字竟是讓張鳳府一愣,不過當想起眼下自己的確是個瘸子過後,張鳳府便心中釋然。
武功盡廢,而今的自己不是廢人又是什麼呢?
張鳳府應承一聲,一瘸一拐去向老四身後。
十數敵人來勢洶洶,起初還好,距離尚遠,弓箭能發揮的威力不容小覷,可距離越近,弓箭便失去了原本應該有的威力。
近身作戰。
風沙之中,快馬嘶鳴而來,高高揚起前蹄對著首當其衝的老二頭頂踩去,老二手中戰斧蓄勢待發,直生生將一匹黑馬從小腹破開,馬兒痛苦哀嚎一聲,五臟六腑流了一地之後,倒在了地上,連同馬背上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也一同被甩出老遠。
因是地上黃沙,那漢子就地打滾卸去力道之後便捲土重來,這群人都以黑巾遮面,以此來避免風沙入嘴,張鳳府看不清這夥人模樣,只看出來這群人並非什麼難纏的角色,就連所用的兵器都是一些尋常貨色,武功平平。
張鳳府心中壓力驟減,以老大老二老三的武功,對付一群已經死傷過半的敵人,並不會太難。
老二戰斧使的虎虎生風,每一斧下去都能將敵人手臂震的發麻,甚至好幾次對手手中兵器都差點震掉,虎口隱隱都有被撕裂的徵兆,極少有人會選擇用斧頭這樣的東西作為兵器,只因斧頭的用處太過單一,只能用作劈砍,反而是老三的彎刀更為邪性,張鳳府早年便聽說北方蠻族向來喜歡以彎刀作為兵器,這種彎刀並非中原所用彎刀,乃是兩面都開刃的殺器,可用作劈砍,收割,但凡只要被這彎刀所觸碰,非死即傷。
一把彎刀在手,短暫時間內便已收割了兩個敵人的性命。
絡腮鬍子老大的弓箭雖已失去作用,不過因為常年拉弓使得其練就了一副極其有力的雙臂,雖不至於曹蠻那般能生生撕裂一匹戰馬,對付一群土雞野狗卻也綽綽有餘,相比起來倒是老四最為清閒,儘管做著防禦的起手式,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喂,待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跟緊點,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
“嗯……”張鳳府點點頭,“你已經說過了。”
“是……是嗎?”難以遮掩其緊張心態,老四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張鳳府見他如此,越發覺得奇怪,蠻族的男人何時變得這麼膽小怕事了?
“其實你不用如此緊張,你大哥他們對付這幾個小毛賊還是輕輕鬆鬆。”張鳳府出言安慰道,“而且我也看出來他們將你保護的很好,說實話,連我都有些不明白,既然是出來辦正事,為什麼不帶一個高手,偏偏帶上你。”
“喂,王八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看不起我的武功,覺得我武功只是花拳繡腿?”
見張鳳府誇誇其談,老四心中一陣不暢快,遂咬牙切齒。
“我沒這麼說過。”張鳳府輕描淡寫道,但這時人數不多的敵人卻漸漸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也不知是誰低喝一聲。
“先解決不棘手的,剩下幾個後面再解決。”
約摸還剩下的十人同一將目標對準了張鳳府與老四,這讓二人壓力驟增。
分六個人拖住老大三人,餘下四人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包圍了張鳳府二人。
這四人武功並不高,張鳳府有信心在一刀之內便取走這四人的命,可那只是以前。
“注意你左邊。”
緊緊貼在老四身後的張鳳府出聲提醒,
“這四個人有三個是佯攻,只有最左邊那個才是最厲害的。”
“啊。什麼?什麼羊攻牛攻?”老四不禁下意識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