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疼痛鑽心,即便張鳳府皮糙肉厚,也架不住芊芊如此用力,但他仍是不表現出來,低聲說道:“為什麼……”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你只需要將你看到的事情告訴他們就行,不必遮遮掩掩,事實就是這一切的事情劉秋水都是被逼無奈,是不是這樣?”芊芊笑眯眯的說道。
這般驟然而來的變化讓劉秋水根本不知是喜是憂,突然出現的兩個妖女又代表了什麼?
難道……
劉秋水心中已有了一個不太可能卻又不得不承認的設想。
她們一定是孿生姐妹,不然斷不可能如此相像,也就是說上一次遇見的未必就是真的妖女。
念及此處,劉秋水抓住芊芊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哭泣道:“你們一定要實話實說,千萬不要放過不該放過的人。”
“閉嘴。”張鳳府冷聲呵斥,即便他與劉秋水除了上次不小心撞見,不得不進行的殺人滅口之外並無其他恩怨,此刻也忍不住為她這般惺惺作態的模樣覺得噁心。
“怎麼說話呢?會不會對姑娘溫柔一點?你若是不會對姑娘溫柔,要不要我讓你看看怎麼樣才是溫柔?”故意將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芊芊話裡的威脅之意,張鳳府又如何不清楚。
他只是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都保持預設的事情,到了芊芊這裡為何突然變了卦。
“我說不出口。”張鳳府緊咬牙關說道。
“說不出口那就乾脆把嘴巴用針縫起來好了。”芊芊輕輕一笑。
張鳳府閉上眼睛,將在羅生門的那兩個老頭子的安危放在心裡反覆掂量,他相信芊芊既然敢說,就一定敢真的用東西把他們兩個的嘴縫起來。
“喂,你這女人究竟是誰?”
終是萱萱不忿抱怨出來。
“張鳳府,你為什麼要聽她的?你想說什麼說什麼就是,雖說我也不知道具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沒有,張鳳府,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芊芊仍是不忘又說了一句。
張鳳府閉上眼睛撥出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件事兒跟劉秋水的確沒關係,所有的事情,都是魏巍幾兄弟所為。”
宋一血的冷笑僵硬在臉上,蕭弄月的期待變得茫然,文肅的心沉到了谷底,魏巍的手中復仇之劍則是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最後無力呻吟了幾下,再也沒有動靜。
“你說謊。”魏巍歇斯底里。“張鳳府,你說的根本就不是真的,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聽她的?為什麼要放過劉秋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多少人?”
魏巍已徹底陷入癲狂,他僅剩的一條手臂不斷揮舞,彷彿要從點蒼派兩師兄弟之間闖出一條路,然後死死掐住張鳳府的咽喉。
他的雙眼已紅的如同野獸的雙眼,即便他不是野獸。
至少張鳳府相信此時此刻若是給他一把劍,他一定會在自己身上捅一千個窟窿。
“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鳳府左手死死捏成一團,被身上那件荀牧衣裳遮蓋下的手臂青筋暴起,緊繃的臉頰已說明了他此刻有多不甘心。
做完這一切,芊芊開心的爽朗大笑。
“聽到沒,大家想知道的事情已經有了答案,我看這件事情也就不必再說了,事實就是如此。”
“你們騙人,你們聯手起來騙人。”魏巍嘴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咆哮。“分明是劉秋水乾的,我師兄弟四人只是出於無奈,我們只是想殺劉秋水,從未想過害峨眉派的師妹們,一切都是劉秋水的指使……”
“夠了。”
文肅胸口起伏不定,但他仍是怒斥一聲,以此來證明自己這個世子殿下僅存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