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什麼算計不算計的,說到底我都是為了你好,畢竟那妖女與我也算有不少過節,她又將我朋友抓了過去,我若不給她使點絆子我這心頭實在不舒服的很。”張鳳府心道看尊使這般模樣,多半是依了自己,乾脆趁熱打鐵再多說她一點好話,能捱多久就捱多久,也好過現在就被拎到羅生門去。
“真是可惜啊可惜。”
尊使果真如同張鳳府所預料那般信了幾分。
“如果被那女人知道她心中掛慮的人,此時此刻竟站到了我這邊,也不知她究竟會作何感想。”
張鳳府故作咬牙切齒道:“我與她原本就是兩路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掛慮不掛慮的,說實話,她現在也就是沒在我面前,她若在我面前,我定教她知道辣椒為什麼是辣的。”
“你說的可是真話?”尊使來了興致。
張鳳府淡淡道:“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成?不信你去打聽打聽有多少次我的性命都險些交代在了她的手上,我今日如此百般為你著想,姑且就算是我對她的報復,等到那四個傢伙將劉秋水殺了之後,我們便以最快的速度將這訊息放出去,到時候且看那妖女要如何應對,至於我……”
張鳳府苦澀一笑。
“落在你手裡我也沒打算能真的逃出去,只要能出了胸中這口惡氣,我死又有什麼關係?只是我那朋友現在還在妖女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我一想起他就覺得心中有虧欠,尊使,倘若你能念在我曾跟你合作過的份上,救我那位朋友出來,即便你真將我變作傀儡,我也認了。”
說到此處,他悠悠嘆了一口氣,雖說前半句話是假,可提起萱萱時候心中的那份虧欠倒是不曾作假,故此,尊使也從張鳳府話語中感受到了他的落寞。
“沒看出來你這傢伙除了狡猾之外,倒也算有情有義,不過,我最討厭的便是別人跟我談條件,我能依你一次已算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若再敢在
我面前嘰嘰歪歪,我寧願現在就一掌拍死你。”
“行行,我不說,我不說就是了。”
張鳳府訕笑。
“他們四個走了,咱們趕緊跟上去,這麼好的機會可實在是難得的很。”
……
“聽說這會兒那世子殿下正消沉的很,也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現在可就是你趁虛而入的絕好機會,因為男人是斷然不會拒絕一個在他消沉的時候還願意陪著他的女人的,你可得把握好機會才行。”小淫,蟲自與劉秋水住在了一起之後便沒打算輕易離開,其他兄弟三人的下落現在還沒打聽到,離不開劉秋水的幫忙,更何況眼下有酒有肉又有峨眉派的大弟子伺候自己,他倒並不急於這麼快就離開這裡。
此刻他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著劉秋水親自為他剝的柑橘,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眼睛已眯成了一條縫。
“這位世子殿下倒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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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一顆玻璃心,這點委屈都受不了,被女人拒絕算什麼事情?虧得他還有如此顯赫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不是?換做是我,管你答不答應,先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不過話說回來,以那魔女的身份,倒也的確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劉秋水已知萱萱真實身份,只是心中仍有狐疑,畢竟這麼大的事情可並非兒戲,若是沒有確鑿證據,就如此直接捅了出去,難免被人在背後議論是非,更何況先前在攬月坊時候她已在萱萱冷言冷語之一丟盡了顏面。
“你只說她是羅剎門的魔女,卻又沒有什麼能夠證明,我若就這樣去告訴世子殿下,只怕他還會將我當做小人,更何況……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突然去找他,合適麼?”
“這倒不然,依我看這個時候你去找他才最為合適。你若能為他頂住流言蜚語的壓力,他才會更加對你刮目相看,更何況我既然說了那女人是魔女便不會有假,而且以你的聰明,想必也不會笨到直接說了出去,到時候只需要旁敲側擊有意無意暗示一下,世子定將追問你到底,到時候你再裝作逼不得已說出來,如此,他即便心中不懷疑卻也至少動搖了七八分,等他真正用心去追查那女人身份之時,便是你劉秋水上位之日。”
小淫,蟲心情不錯,說起話來更是讓劉秋水完全找不到可以辯駁的地方,劉秋水心道他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跟羅剎門有關這麼大的事情,想必他也不是信口雌黃,只是即便如此,劉秋水心中仍有一絲保留,琢磨著也不排除面前這傢伙只是為了佔自己便宜故意胡編亂造,總之不論事情成與不成,小淫,蟲的性命卻是決計不能留下,非但他的性命不能留下,甚至連魏巍也是如此。
眼下魏巍既已準備對他下手,卻不知他是如何打算?
劉秋水一邊錘著小淫,蟲大腿,一邊故意嘆氣道:“可即便如同你所說,我能得到世子殿下又有什麼用呢?只要魏巍還活著我便永遠不能安寧,他只需要將我跟他的事情抖出去,到時候神仙都不能挽回局面。”
“說的倒也是。”
小淫,蟲不動聲色,他雖此刻很享受,卻並非代表就心猿意馬,劉秋水的小把戲又豈能瞞過他?心道你這女人既然如此喜歡演戲,那我就陪你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