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殺手,逍遙自認為早已將殺手兩個字深深烙印在了心裡。
尤其作為一個金牌殺手,需要的不僅僅只是實力,更還有心機,耐性,以及找準最合適出手的機會。
這四者之間最重要的永遠都是第四點。
“我不想跟你這臭小子那麼多廢話,這可是最好的出手機會,比耐心,你倒不如去抓只王八來跟它比得了,我估計你定能勝過它一籌。”
逍遙滿頭黑線,比起張鳳府的沉穩,他也並非是沉穩,只不過是想速戰速決罷了,一擊得手,絕不回頭。
張鳳府見他如此急躁,也心知他定忍耐了許久,只是在九重天玩兒刺殺卻遠非在中原玩兒刺殺可比,稍有不慎則滿盤皆輸,因為中原地廣人稀,走上三百里路未必就能遇見一個高手,可來了九重天這地方,每走上三步路說不定就會遇見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畢竟……如此盛事,中原的英雄豪傑不說早就來了九重天七七八八,最起碼也有五六了,如此多的高手匯聚一堂,殺人又豈能如同兒戲?
“罷了,你既如此急躁那也由得你去,只是醜話需得說在前頭。”張鳳府挑了挑眉毛淡淡道“若是被擒住了可千萬不要出賣我就是。”
逍遙不屑道:“我出道這麼多年什麼事兒都做過,可就是沒做過出賣朋友的事情。”
“那你儘管去就是,我若是攔你,我便不叫張鳳府。”
張鳳府雙手往懷裡一抱,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逍遙倒也真鬼鬼祟祟貼了上去,誰知剛剛走沒幾步便突然聽見一聲。
“阿嚏……”
就如此一聲噴嚏便嚇得立馬退了回來。
原來不過只是因為從羅生門吹出來的風讓芊蕁感覺有些寒意,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並下意識雙手抱住雙肩。
“張鳳府……”
芊蕁再度回憶起黃泉路中張鳳府為他驅寒那一幕,不禁心中一股暖流湧動,一陣酸楚,竟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皓月害死了你,我定要他給你陪葬。”
張鳳府並非千里眼順風耳,自然也聽不見看不見背對著他的芊蕁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只是看向被嚇了一個魂不附體的逍遙似笑非笑道:“喲,金牌殺手,怎的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把握時機?”
逍遙知道張鳳府有意幸災樂禍,冷哼一聲道:“哼,你小子想讓我上你的當,我才沒那麼容易中你圈套,我早看出來你跟這妖女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你還不認,恐怕你早就知道有陷阱吧?”
“究竟是覺著是我故意坑你,還是因為有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連別人打個小小的噴嚏都誤以為有性命之憂,難道某位金牌殺手心裡竟自己沒點數?”
張鳳府睜開一線眼睛,滿臉笑意,如此一來更讓逍遙覺著心中窩火。
他正要發作時候卻突然聽得張鳳府沉聲道:“有人來了,躲起來。”
逍遙雖急躁,卻也分得清輕重,才在張鳳府一句話落便將張鳳府護在身後,二人躲至了一處隱蔽藏身之地,果然見幾乎前後時間便有一人邁著生硬步子面無表情的在棧道之上游走,未帶面具,故此能夠很清楚的看清他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