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反而有些讓她覺得做作,對於張鳳府,對於笑裡藏刀她都可以時而狡黠,時而奸詐,時而甚至露出小女兒的姿態,只因張鳳府與笑裡藏刀夠真。
張鳳府真,芊蕁一直知道他想做什麼,並且一直堅持做什麼,更是做事有自己的原則。
笑裡藏刀真,他真在對於天下女子從來都是直來直去,雖說花言巧語油嘴滑舌,卻並沒有半點欺騙。
反而是面前這衣冠楚楚永遠掛著一副笑臉的傢伙,芊蕁一直看不透他究竟想要什麼,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叛逃出中原首屈一指的聖地冰宮,甚至一併盜走絕對能引起江湖震盪的天山雪蓮。
對於看不透的人,不論什麼人都會保持幾分警惕的。
“方才去羅生門有事情耽擱,倘若芊蕁你早說你要來,我就與你一起,順便可以說說話那該多好。”
皓月微笑示人,對於芊蕁更是恭恭敬敬。
只可惜芊蕁並不感冒,冷冷道:“你還是叫我大小姐我聽著比較順耳,還有就是這裡這麼多人,你想找個人陪你說話還不簡單?如此沒必要等我了,再說了,難不成我來這裡還得提前通知你一聲?”
任哪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如此反唇相譏臉上都不會太掛的住,偏偏皓月就掛的住,非但不生氣,反而竟還有幾分抱歉的模樣。
笑道:“大小姐位高權重,自是不需要向我知會,只是近來九重天雜七雜八的人多,小姐你身份又敏感,倘若被心懷叵測之人抓住了機會,到時候但凡出了一點事情,羅生門問起罪來誰又擔當得起?”
“若說起心懷叵測之人,我面前可不就有一位?至於出了什麼事情。九重天就這麼大,處處都是我們的人,我能出什麼問題?”
“是麼?”
皓月突然收斂幾分笑意。
“此番我可是聽說一點小道訊息,小姐被人劫持,如今九重天的人正在到處找尋小姐下落,卻是沒想到小姐居然來黃泉路了,對了,說起來,小姐身後這人我怎麼沒見過呢?”
終於到自己了。
張鳳府大氣都不敢出,見皓月一雙眼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視,生怕被其看出什麼端倪。
芊蕁心道不妙,雖討厭皓月,可對於這傢伙卻也不得不佩服,若沒有幾分心思又豈能將這關押起來的這麼多人治理的服服帖帖?
忙道:“難道我身邊帶些什麼人也需要你來管嗎?他不過是我剛剛招攬來的侍衛,難道你覺得他身份還有問題不成?我會傻到引狼入室?還是說你覺得有人能挾持我?”
“不敢不敢。”
皓月忙道。
“只是有些好奇罷了,畢竟從未見過這位兄弟,不知這位兄弟叫什麼名字,什麼來路?”
“我的人又關你什麼事情?皓月,你可不要管的太寬了。”
皓月倒也是極為能忍耐,只是他越如此忍受,芊蕁便越要激他生氣。
誰知皓月竟也不生氣,兩步上前仔細打量張鳳府,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倘若此時他要殺張鳳府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最終,他的目光卻放在了張鳳府的刀上。
“好刀……”
皓月眼睛眯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