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府苦笑間葉白荷已縱身遠遁,不見蹤影。
……
“唔……唔……”
洞府之內,萱萱在床榻之上不斷折騰,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洞府之外,秦雪煙見她越是如此,便越不想搭理。
倒是蘭亭道:“還是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莫要出了什麼事情才好。”
秦雪煙道:“能出什麼事情?手腳都已經被捆了,難不成還能反了天去?”
雖如此說,卻還是小瞧了萱萱那股子倔勁兒,未幾便聽見一陣掉在地上的聲音。
秦雪煙心中惱怒,卻不得不開啟了洞府門,卻見萱萱摔的鼻青臉腫,狼狽不已。
不禁沒好氣道:“不是說了就讓你在此處等待,胡亂動什麼動?”
萱萱滿臉委屈,似有萬語千言憋在腹中,秦雪煙到底也是女人,不禁心生憐憫。
淡淡道:“我把你嘴裡的布取出來,要說什麼你儘管說就是。”
說罷便取下了萱萱嘴裡布條。
萱萱急忙道:“快將我放開。”
秦雪煙道:“你不如不說,我看這布條還是直接給你塞回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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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又道:“你是讓張鳳府去送死。”
秦雪煙疑惑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們方才說話的時候說的那麼大聲,我怎麼可能沒聽見,不過那會兒還糊里糊塗聽不清楚罷了。”
萱萱死死盯著秦雪煙,神情不似作假,實際心中卻在嘀咕不知道會不會被秦雪煙看出什麼端倪,她又哪裡真知道秦雪煙究竟跟張鳳府說了什麼,只是順著秦雪煙的話說了下去而已。
秦雪煙心裡一沉,心道沒想到居然被她聽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關於萱萱的身份,她也知道一些,倘若此時此刻羅剎門的人再來橫插一腳,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秦雪煙沉聲道:“你既然知道了,那就更應該曉得我不可能放你走,以你現在的狀態去,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萱萱道:“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女人多難對付,倘若有我在,不說能穩穩勝過那個女人,最起碼謀略之上也能打個平手信不信?你這樣讓他一個人去才是讓他送死。”
“隨你怎麼說,總之我不放就是不放,你也不需要在我這裡打主意了。沒有可能的事情,這布條你還是繼續含著吧。”
“你敢。”
萱萱瞪大眼睛蹦蹦跳跳至洞府最外面,須知她此時並非是在自己洞府,而是依著懸崖峭壁,下面便是洶湧的岩漿河流。
“你敢動我我就立馬從這裡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