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因大呼小心,青城七劍亦齊齊罷手,正要圍攏過來時候,呼延超已高高抬起手掌拍向餘青城天靈蓋,要教他立時沒了性命。
“且慢。”
餘青城大喝。
“你我有言在先,只需要我接你三鞭,莫非閣下要在這麼多英雄好漢面前出爾反爾不成?”
呼延超先是一愣,他又如何不明白自己這又是上了面前這小子的當了,於是連連冷笑。
“好……好……好……你這小子倒的確是個難纏的主兒,有幾分膽識,也有幾分計謀。”
餘青城踉蹌起身道:“那閣下是否可以遵守諾言?”
呼延超冷冷道:“一把拂塵而已,在你青城派眼裡算是寶貝,在我這裡卻甚麼都不是,還你就是。”
拂塵到手,餘青城欣慰,馬九因亦是神色複雜。
卻聽得蕭弄月道:“樓上那位小姐,現在你又有什麼好說的?”
芊蕁早就在餘青城出手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弟子,此刻聽蕭弄月如此一言,只是淡淡道:“我九重天的人自然是說話算話的,只要他接了三招就行,不過那是他青城派的事情,跟諸位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諸位竟覺得自己能贏得過我這下人?”
言罷,卻見青城七劍那邊已分出勝負,東南西北落敗,芊蕁亦只是冷冷瞥了一眼,道:“輸給青城七劍不丟人,我們與青城派也算是暫且打了一個平手,好戲還在後頭。”
蕭弄月也知芊蕁說的在理,他又反駁道:“我們眾門派同氣連枝,同仇敵愾,青城派勝了我們臉上也有面子,你說跟我們有沒有關係?”
芊蕁笑道:“是麼?同氣連枝?同仇敵愾?那為何方才馬老前輩受辱的時候不見你們去幫他,反而是別人青城派自家的人出手阻攔?蕭公子,你且說說以你的三把神劍,要攔住我的一腳可有困難?”
“這個……”
蕭弄月卻是不知該如何解釋,當時想要出手不假,可因念在馬九因已丟了拂塵的份上,知道自己也未必能攔得住呼延超,故此才未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誰料到竟被芊蕁這麼快找到了把柄?
“蕭公子,你就別這個那個了,事實上是你看馬老前輩如此輕而易舉便被我這下人擊敗,心知你也絕對不是他對手,丟了拂塵尚且還好,倘若連你名劍山莊的傳承寶劍都丟了去,你蕭公子定丟不起這個人,是也不是?”
“我……”
“你一定想說你猶豫之後已打算要出手,誰料被那位公子搶了先對不對?可事實上你沒出手就是沒出手,所以你們的同氣連枝在小女子眼裡不過只是一個笑話罷了,真要賭上自己的名聲以及身後門派的名聲,你們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被芊蕁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反問給嗆的根本說不出話來,蕭弄月明知芊蕁是有意挑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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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卻根本說不過她,大為惱火,再看眾門派互相看彼此的眼神果然變得有些不一樣,心知今日就算大家明面上不會說什麼,可心中也一定會生出嫌隙了。
“你說的也許對,可身在這江湖之中,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蕭弄月誠摯道。
“倘若我今日是孤身一人,並不代表名劍山莊,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會將馬老前輩救下,事實上是我不敢為了一己私慾賭上我名劍山莊的名聲,所以,馬老前輩,還請你們青城派見諒。”
馬九因神色複雜,心道自己一把年紀,有些事情居然還不如一個年輕人看得透,倘若蕭弄月非但不承認,還故意掩飾,他倒是有必要考慮考慮跟名劍山莊的接觸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可眼見蕭弄月句句發自肺腑,心道名劍山莊也許不可交,可這蕭弄月是絕對能作為青城派的朋友的。
馬九因沉聲道:“蕭公子言重了,只怪我馬九因太過輕敵,沒有弄清楚別人是故意下的套,此事怨不得諸位。”
“哎呀,真是讓我好感動,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患難見真情?可是蕭公子你想過沒有,倘若你不是因為名劍山莊少莊主的身份,你又有何德何能站在這麼多英雄好漢面前誇誇其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