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幾人齊齊變色。
“宋一血,你……”
“一……”
“你就不怕門派長老震怒之下殺了你?”
“二。”
宋一血面不改色,又道。
“他們很早就想殺了我,從前是覺得我弱,只能借他人之手,現在還是想殺,可他們殺的了嗎?”
“你……你……”
“三。”
“我們抬就是。”
餘下弟子眼裡盡是惶恐。
宋一血冷哼道:“倘若你們敢耍什麼花樣,縱使你們去了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將你們找到,只是那時候我非但要殺你們,還要殺了你們全家。”
同門手足相殘,攬月坊之外一陣轟動,便是隱藏在人群中的張鳳府與萱萱都受了不小震動。
萱萱不可思議道:“宋一血一定是瘋了,這是跟整個天刀門作對,真是個瘋子。”
張鳳府則是冷冷道:“現在你總算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好在我們來的夠快,若非我那一刀將陸一平救下來,宋一血不找你麻煩,我就從此跟你姓。”
無上殺人刀依舊在手,只是那刀上已纏繞了許多金蠶絲,方才便是借用金蠶絲出手,才能對殺人刀操縱自如。
只是就在此時張鳳府忽感覺背後一陣涼嗖嗖,下意識回頭一看,瞬間炸了毛。
身後竟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張死人臉,正對著自己傻笑。
……
蕭弄月心裡五味陳雜,看向腦袋搬家的那天刀門弟子,沉聲道:“宋兄你是不打算迴天刀門了?”
彈指之間殺了自己師弟,宋一血並未有多大波瀾,沉聲道:“見同門師兄弟有難不出手相救已是死罪,他死有餘辜。”
蕭弄月驀然一驚,苦笑道:“也就是說其實他們不管送不送陸師兄,都早就註定了要死?”
宋一血既不承認,也不否則,只是看向痛苦的毒童子道:“你是哪隻手打的暗器傷我師弟?”
毒童子梅花三弄失手,也不惱怒,只因面前這兩個傢伙可不是陸一平這等小角色可以比,倘若太容易就得手,那他也只會掂量掂量關於宋一血的種種傳聞究竟是不是屬實了。
幾大高手正對宋一血如此果斷對同門下手驚訝,須知同門相殘的事情雖說並不是沒有,可如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能做的如此狠辣的人,怕是打著燈籠都難以找到,宋一血竟能如此理直氣壯?
毒童子亦是多看了宋一血一眼,怪笑道:“怎的?莫非你這娃娃也想學你那不成器的師弟想要殺我不成?”
宋一血道:“我只關心你是哪隻手打的暗器。”
毒童子道:“你童子爺爺兩隻手打的暗器,非但如此,我還在你師弟身上撒了一泡尿,那又如何?你能拿你童子爺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