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居然還是個小妞兒,如此大言不慚,今天你宋爺爺就要教你領教領教我這白頭髮的厲害,到時候可別怪你宋爺爺沒提醒你什麼叫做寶刀未老,嘿嘿。”
萱萱未經人事,卻因為自小便跟一群被人道為江湖邪魔外道的長輩前輩相處,早就對於男女之事司空見慣,雖說平日裡如同冰山一般高高在上,不過其本來性子卻也古怪的很,被世間女子談之色變的男女之事到了她這裡也沒那麼矜持。
冷笑道:“究竟是寶刀還是鈍刀看看你這滿頭白髮就知道了,莫非是因為長年累月有女子躺在床榻之上等你,你卻根本提不起來刀,所以才急的頭髮都白了?”
“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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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間男人的一個通病大概就是你說他武功不行他未必會生氣,反而會謙遜有禮直視自己短處,可你要說他某些方面不行,縱使天王老子都不會給面子。
“待會兒你宋爺爺擒住你了你就知道你宋爺爺究竟行不行了。”
“喲,笑死我了,你若真的行,便是本姑娘親自脫光了等著你又如何?可不行就是不行,別說你擒住我,就是你將我捆綁起來也沒用啊對不對?”
“臭丫頭,牙尖嘴利,待會兒教你好看。”
說罷宋帝王便已經使了兩掌直拍向萱萱胸口,萱萱是有意如此讓他方寸大亂,只有氣急敗壞的時候才最容易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論嘴上功夫,她又豈能弱的了哪裡去?
“這裡實在太狹窄了,實在是沒趣的很,不如換個寬敞一點的地方打!”
萱萱縱身避過宋帝王兩掌,化作一道殘影離去,宋帝王緊隨其後,令人驚訝的是,她離開的那方向竟正是張鳳府葉白荷二人去的方向。
至於餘下的蘭亭與黃泉二人,倒是並未第一時間動手,黃泉武功不弱,自問見過的形形色色高手也不計其數,這其中有拿刀的,有用劍的,有赤手空拳的,太多太多以至於自己都記不清楚,可唯獨卻忘不了眼前這道人影。
洞府雖黑暗,不過黃泉內力深厚,雖暫且算不上是夜能視物,可看著眼前這道消瘦人影以及他那副筆挺的身子,還有手中拿的一本泛黃劍譜,他相信這天下只有一個傻子才會在打架的時候還如此專心致志捧著一本劍譜。
也正是因為那個傻子給了楚江王致命一劍,才會讓葉白荷順利做了楚江殿的主人。
他不可能忘記蘭亭。
“打還是不打?”
黃泉聲音低沉。
蘭亭淡淡道:“打還是不打不都是你說了算?你說不打,我們就不打,你說打……我就乾脆躺在這裡裝死。”
黃泉疑惑道:“這又是為何?”
蘭亭道:“因為我現在還打不過你。”
“現在?”
黃泉對於這兩個字詫異了一下,心道這話裡的意思莫不就是說將來自己一定不是他對手?
他又冷哼道:“你說的話倒是挺有趣,可我必須告訴你,欠黑寡婦的我已經還了,我不再欠你們什麼,也不需要再對你們手下留情,大家還是敵人。”
蘭亭道:“那還說什麼?趕緊來吧,遲了等他們回來了你可就跑不掉了。”
黃泉道:“那就對不住了。”
……
山崖之上的打鬥動靜對於攬月坊來說如同隔了十萬八千里遠,這等只限制在一定地方的廝殺除非能打到整個山崖都崩壞,否則定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馬九因此時臉上得意之色漸濃,心道我青城派青城七劍乃是青城派整個門派盡心栽培而成,幾乎可以說的上是青城派除了那小子之外如今最耀眼的倚仗,以七個人對付四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