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是要對我出手了,上次那婆娘只是到了我洞府之外,並沒看見我的模樣,她故意記下洞府位置,是為專門留下記號,然後才尋找機會報復我,上次她走的匆忙,忘記了這件事情,想來若非是我們將她逼迫的紅了眼,她也未必會如此。”
張鳳府看那昏暗中的兩道人影,躡手躡腳,派來做這種事情的不會是高手,高手也不屑於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們只是要做下記號,給後面的人來看,到時候才好分辨。
“可我怎麼覺著他們根本就是多此一舉?既然要對我下手,為何不乾脆直接上門,還要這麼多門門道道?”
說話時候兩道人影已經近在咫尺,張鳳府與萱萱二人躲在門後,只等那二人在洞府之外的牆壁之上一陣稀碎動作,又見二人原路返回之後才輕輕開啟房門,卻見牆壁之上隱約刻著一個怪異骷髏頭,想來便是做的記號。
萱萱道:“倘若直接上門大打出手,保不齊就會驚動其他人,倒不如先留下記號,到時候他們依著計劃出手就是,只是我也有些疑惑,那個叫芊蕁的女子絕非泛泛之輩,她也絕對不會蠢到在牆上故意留下記號引你防備,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這麼做呢?”
萱萱一時犯難,張鳳府見她時而皺眉,時而疑惑,竟完全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心道芊蕁固然不是泛泛之輩,可你魔女難道就是什麼善男信女?
張鳳府道:“依我看這件事情你可就不要插手了,他們是衝我而來,你沒必要淌進著渾水裡面,他們固然是要殺我,可我未必就只能引頸受戮不是?”
“我看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萱萱撇撇嘴。
“我可不是為了你,我只是擔心你出了什麼差錯影響了我的大計劃而已,更何況你還答應我三件事還沒做到,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張鳳府聽他如此一說心裡倒是舒服了許多,他卻並不知萱萱是故意如此打消他心頭顧慮。
張鳳府道:“那女人的心思我可是半點都猜不透,早先她大張旗鼓通知我登門道歉,可真當我去的時候又要以四截陣圍攻於我,取我性命,現在又專門在我門口留下記號,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呢?”
萱萱笑道“你管她賣的什麼藥,你只需要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他們要在我們這裡留下記號,既如此,我們便做的乾脆一點。”
張鳳府不解道:“怎麼個乾脆法!”
萱萱狡黠一笑,過不多久張鳳府便眼見這一層的洞府門口已經被畫了密密麻麻的骷髏頭,根本分辨不出來究竟哪個才是之前留下的。
“好了,現在只需要安靜等著便是,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
做完這一切之後才拍拍手笑著離去,張鳳府想到現在恐怕除了安靜等待之外並無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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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又正好對寒冰掌心裡好奇的很,便回到了洞府安靜參詳寒冰掌的法門,蘭亭已經安靜睡去,張鳳府又開啟箱子的蓋子放花如玉出來透氣,花如玉已經許久沒吃飯喝水,全憑一口氣吊在那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死去。
一夜的時間悄然過去,翌日大清早,張鳳府才從入定之中醒來便見一雙眼睛正好奇的盯著自己。
“你——你盯著我看做什麼?我臉上寫的有字?”
倘若是被一個妙齡女子如此盯著,張鳳府定不至於如此失態,主要被同為男人的蘭亭如此盯著,心裡總覺得瘮得慌。
蘭亭宛如看怪胎一般看著張鳳府,疑惑道:“昨天夜裡睡覺我半夜醒來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情,你身子的一半是藍色,一半是紅色,實在詭異的很,我伸手去摸藍色的那一邊,只覺得入手處彷彿要被凍掉了一般,可我伸手摸你紅色處的時候竟覺得滾燙似火燒,你沒什麼事情吧?”
“沒……沒事……”
嘴上如此,張鳳府實際卻驚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