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血?”
……
宋一血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葉白荷”竟會有主動找自己的一天,尤其是在自己而今成了天刀門一個大笑話的時候,素來都是眼高於頂的兩個人在一起談合作,從一開始就是智慧與手段的博弈。
“你憑什麼以為我就會幫你?莫非是因為你覺得我一定會對九重天懷恨在心?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可能就錯了。”
宋一血似乎並未因之前發生的不快事情對自己有什麼影響,依舊白衣勝雪,腰間一把殺人刀鞘中藏鋒。
能殺了血刀老祖的一刀,自已算得上當世一流高手。
“我不恨九重天的人,我也從未怨恨過誰,我只是有些覺得天刀門實在有些讓我失望,所以你覺得我會因為一件我根本就不在乎的事情而幫你殺人?”
萱萱早就料到宋一血不會如此輕易擺平,也知其性子高傲,正如同其從來不會彎曲的脊樑,想讓宋一血乖乖聽了自己的話,比讓張鳳府說一句自己漂亮還難。
此刻他二人正在天刀門兩個弟子唯一的洞府之中密談,至於另一個弟子,除了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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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不會再有別人。
萱萱笑道:“我曾聽聞一句話,從前覺得不盡其然,但現在想來卻也有幾分道理,一個人卻是竭力證明自己不缺什麼,那個人實際上一定非常缺什麼,此話你覺得聽著有沒有道理?”
宋一血愣住,竟是沒料到萱萱非但不對自己百般說好話,反而如此奚落自己,他本就不善言辭,同血刀老祖在一起那些年亦只有每日裡燒柴做飯的時候才會跟血刀老祖說上幾句話,故此給人感覺難以接觸,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而今聽萱萱這麼一說,宋一血自是愣住之後一聲冷哼。
“隨你怎麼說都好,你想利用我去做你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想為你清除接下來的道路,我宋一血雖不喜說話,卻也不代表我傻,一旦跟你出了手,此事可還有轉圜的餘地?”
聽宋一血如此一說,萱萱心中那點原本不確定的猜測也忽然成了事實,不過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故此也不驚慌,只是再度笑道:“一旦出了手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哪裡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宋一血冷冷道:“那你還來遊說我要拖我下水?”
萱萱並不直接回答這問題,道:“宋一血,從我進門開始便一直在觀察你,人說事出無常必有妖,我可極少見你一次性說這麼多話,按照以往你的性子,定是話都不願意與我多說幾句的,只會冷冷將我打發走,可眼下你說了這麼多話,若說你是真不想殺九重天的人洩了心中這口氣,莫說是我,恐怕就是你師弟也不會相信,陸師兄,你說是不是?”
陸一平年紀並不比萱萱大多少,原本在一旁旁聽,見萱萱如此冰山美人主動登門本就高興,聽她道明來意之後更是心中歡喜,只因自家這位師兄的性子雖說高冷,不願與人過多接觸,可對於自己這個師弟卻是無話不說,也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過倘若天刀門就此事不作任何反抗,就認了這口氣的話,怕是將來在武林同道面前臉上也無光,宋一血可以不在乎天刀門的聲譽,陸一平甚至相信哪怕此刻天刀門灰飛煙滅宋一血都未必會皺一下眉頭,可宋一血卻不得不考慮自家爹爹笑裡藏刀的臉面,即便自己不止一次跟自己這位飽受同門冷眼的師兄提過,他對自己照顧已經足夠對得起爹爹救他性命的恩情。
眼下二人既同有心意對九重天的這幫人出手,此時不聯手,更待何時?
陸一平歡喜道:“仙子說的不錯,我師兄正……”
他正要替宋一血表態時候忽聽得宋一血一聲冷哼。
“師弟……”
陸一平再也說不出來話半個字。
見此情形,萱萱只得收斂了笑意滿是不屑。
“枉你宋一血被稱為天刀門第三代弟子當中魁首,沒想到竟是如此膽小怕事,還說什麼殺了血刀老祖,依我看這件事情恐怕多半也是吹噓出來的,血刀老祖這等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你都不怕,區區幾個小魚小蝦就將你嚇成了這幅模樣?可笑至極。”
宋一血淡淡道:“你知道激將法對我沒有作用,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先回去,洞府之中僅我與師弟二人,多呆恐有不便。”
萱萱冷聲道:“不需要你攆人,我自己會走。”
待到萱萱離開之後,陸一平才開了口,開口便是一陣不解。
“師兄,為何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