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因能站出來卻也是讓黑寡婦喜出望外,心道不久前種下的善因這麼快便得了善果,也算稀奇事一件,青城派近年來在江湖上極為低調,此番前來九重天先是出了青城七劍,隨後今日馬九因又站出來與野狼作對,也算高調了兩把,估計青城派是真有木秀於林的把握,馬九因雖說是此番青城派的決策人,但黑寡婦總隱隱感覺此行青城派之中應當還有比馬九因說話分量重的人,只是一時間也找不出來究竟是誰。
馬九因踏前一步,兩道眉毛斜飛入鬢,身後負一把青城劍,此劍與青城派弟子的青城劍不同,劍後猶掛了一條劍須,手中持一把拂塵,端的有幾分高人之相,若非不是對馬九因早有了解,恐還會讓人以為這位老劍士並非什麼青城派師叔,而是三教中道家高人。
這份派頭卻是不比方才向東流的六把刀來的差多少。
野狼又哪裡想得到蕭弄月之後又蹦出來一個青城派!再看面前馬九因一雙眼睛直視自己,毫無懼怕之意,心中尋思定有什麼倚仗,雖惱,不過卻還不至於當面對馬九因出手。
野狼道:“這位青城派老哥,我可從未說過自己是什麼高人,自然也不需要什麼高人的做派,倒是這位老哥未免顯得太過急躁了一些,說來也巧,不久前我正好聽說一重天銷金窟內某位門派高人為了一個女人而出手教訓某位公子哥兒,怎的聽起來那門派高人說的好像就是你?沒想到這位老哥一把年紀了竟還有這種嗜好,真是看不出來,也難怪你如此急於跟二天王站在一條陣線,不過有句話我還是想說,倘若只是為了床笫之術,這位二天王的那個開窯子的姐妹才是一絕,閣下似乎找錯了人,哈哈。”
一番話說完馬九因已是臉紅脖子粗,憤怒至極,這事情的確是有過,不過事實真相卻並非什麼自己喜歡女色,只因為眼見那姑娘被劉羨歡糾纏不清,而那姑娘乃是自己一位舊友之徒,故此才出手教訓,誰知不知怎的被有心人瞧見,以訛傳訛,到了最後竟傳成了自己喜好女色,鬧出來一個大烏龍。
馬九因可以不要臉,但青城派卻絕對不能不要臉,故此馬九因琢磨著一定要什麼時候把這誤會說清楚才好。
面對面前野狼的嘲諷,黑寡婦勃然大怒,誰知野狼在說完這番話之後竟並不打算與二人多糾纏,撒手離去,這就好比一拳撲了一個空,頗為懊惱。
蕭弄月道:“二位不必如此介懷,是非曲直,自有公論,今日之事究竟是誰主動挑起,當著這麼多英雄豪傑的面,大家心頭也各自都有桿秤,倒是沒想到統領三重天的天王竟是這般地痞無賴作風,真是有些讓人失望。”
只可惜野狼是註定聽不到蕭弄月一番點評,表面上的風波過去,可心裡的風波卻是註定平息不了,黑寡婦更是心中抑鬱難解,心道當年情比金堅的三姐妹來到了九重天之後便分道揚鑣,雖說展紅樓如今與自己兩姐妹早就割袍斷義,可真當別人將這事兒拿出來說道時候竟也覺得心裡好似有一根刺拔不出來。
能靠一雙手吃飯又為何一定要靠出賣身體吃飯?落得一個被人佔了便宜還在背後評頭論足的下場,表面的光鮮真能划算?
好在蕭弄月不失為一個打破僵局的中間人,一番將話題轉移才讓眾人氣氛逐漸活絡起來,九個劍侍既已浮出水面,當再沒有躲躲藏藏的道理,故此這麼一路上蕭弄月倒成了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輸給向東流一招半式算不得什麼,主動挑事又以失利收場也算不得什麼,並無人傻到因為這點小事便以為名劍山莊的少莊主就是浪得虛名,單單只是九個劍侍便足夠讓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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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之。
蕭弄月脾氣出了名的好,故此在面對七嘴八舌的詢問時候也是一一作答,只是在談起對劍道上的領悟時候,蕭弄月竟彷彿戳到了心裡最痛之處。
嘆息道:“爺爺還指望著我將名劍山莊發揚光大威震武林,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資質雖不說是一般,卻也只是比一般好上那麼一丁點,再加之我大哥素來便不喜歡江湖打打殺殺,及早從文離開山莊,所有擔子皆負在我一個人身上,更是將七把山莊名劍全部贈我,殊不知更是將我壓的喘不過氣來,倘若我名劍山莊能撇開門戶之見,如同青城派一般廣收天下弟子該有多好,不說能擁有青城七劍這等鎮山之寶,最起碼也該有不少劍道天賦異稟的高手,只可惜爺爺思想太過偏執,說打下來的江山哪兒有讓別人坐享其成的道理?故此萬劍山客卿莊客雖有不少,但真正能觸及到名劍山莊最為核心寶貴珍藏的人卻是屈指可數。”
一番話已是將風頭正甚的青城派又抬高几分,馬九因心中歡喜,倒是對蕭弄月好感再生幾分,別人給足了青城派面子便是給足了自己面子,自己又哪裡有不投桃報李的理由?
馬九因一改之前被野狼戳中疼處的陰鬱,笑道:“蕭公子說的哪裡話,蕭老莊主雖說有些固執,可畢竟也是為了子孫著想,換做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未必能做到將辛苦打下來的天地讓別人用來遮風擋雨,更何況名劍山莊底蘊深厚,便是天下的七把名劍便足夠讓對山莊有覬覦之心的人望風而逃,而今七把劍更是全在公子匣中,更有九個劍侍相伴,此番卻也足夠讓江湖人歎為觀止啊。”
蕭弄月聞言嘆了一口氣。
“說起底蘊深厚,我們這些人都算不得什麼,只有冰宮神宮羅剎門這等超然世外的大門派才算得上,我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連“葉白荷”姑娘都沒說些什麼,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自吹自擂?對了,說來也奇怪,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冰宮的人居然到現在還未出現?天山雪蓮只有一株,我並不相信冰宮會大方到將這樣一個寶貝拱手送給九重天。”
一番話已激起千層浪。
聞言,眾人哄哄議論成一團。
有人道:“難不成是天山的人怕了九重天?須知九重天近年來在江湖上聲名鵲起,從一個流寇聚集之地發展成這麼大的規模,單單隻看咱們見到的這些人便能看出來九重天實力早就強大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
又有人聞言譏笑道:“天山會怕了九重天?單是上一代的冰宮下山弟子魔羅便已經讓江湖心驚膽戰,說起來這魔羅還與我們這些門派當中不少有過節,只是不知為何後來竟一夜之間消失於江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聽人說魔羅被九重天的高手製住,將會跟天山雪蓮一同出現,九重天這可算是給咱們這些江湖門派出了一口氣,只是如此一來便擺明了是跟天山過不去,你們認為天山能咽得下這口氣?說不定早就派人來了,只是一直隱藏起來我們不知道罷了。”
眾人再度交頭接耳成一團,唯有最排頭的蕭弄月宋一血“葉白荷”馬九因等人知道差不多到了時候,蕭弄月這才低聲對黑寡婦道:“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天王,不知天王能不能解惑。”
正冷笑這些人不知冰宮弟子早就來了九重天,並且就在這群人之後的黑寡婦本就有心藉著這次天下門派在一起的機會聯手推翻九重天,還九重天一片寧靜,又哪兒有不回答的道理,笑道:“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可我還是得實話告訴你們,對於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其實我也不清楚。”
蕭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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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