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府道:“如果我替你殺了毒童子,你能不能將來也替我做一件事情。”
“你……?”
蘭亭看向張鳳府,皺了皺丹鳳眼之上原本就清瘦的額頭。
“你雖然比我想的要厲害,可你如今最多不過六品中後期,對上能連小宗師境界都無法對付的毒童子,依然沒有任何勝算,犯不著為此白白送了命。”
張鳳府笑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答不答應,至於我如何要了毒童子的命,這是我的事情。”
蘭亭道:“給我一個理由。”
張鳳府不解,疑惑道:“給你一個什麼理由?”
蘭亭道:“這麼好的能讓我快速報仇的事情,我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
殺人對張鳳府來說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簡單的是與人交手時候只需要抱著一個念頭,對手死了,我能活下來即可,麻煩的是不知道對手有沒有那麼被容易幹掉,也有可能被幹掉的是自己。
但張鳳府眼下卻有一件比殺人麻煩多了的事情不得不去做,殺人容易,要想拉攏人卻是不容易許多。
張鳳府自認為自己並不太適合做這件事情,比如面對紙鳶時候的無所適從,尤其當紙鳶看見自己詭異面具下的真正臉蛋。
清瘦,秀氣,有一些胡茬,在稚嫩之中多了一份淡定從容,尤其一雙眼睛,會說話的眼睛,這實在是一張很難以讓人忘記的臉,至少紙鳶此時此刻是如此覺得。
身為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早就過了少女時候的那份羞澀以及靦腆的年紀,不論說話做事都比少女開放了許多,若非如此,又怎會有那麼多天下男子喜歡中年婦人?
因為婦人的確是很會撩人。
“在看到你這張臉之前我幻想過很多次,我想過這張臉會是一個老頭子,會是一個歪嘴齙牙,歪鼻子,我還想過滿臉星星點燈,可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想過你是這樣的一張臉。”
這讓張鳳府有些驚奇,問道:“為什麼?”
紙鳶一邊圍繞坐著的張鳳府走來走去,一邊一雙媚眼不住在張鳳府身上打量,好似要將其身體看個遍一樣,最要命的是成熟女子才有的女人氣味在張鳳府周圍縈繞不去,讓張鳳府很是侷促不安。
心道天下的女人果然是老虎,尤其三十來歲的女人,更是虎中之王,若非自己還算有幾分定力,恐怕早就把持不住被紙鳶生吞活剝了。
紙鳶滿臉笑意。
“因為如果我早想過你有這樣的一張臉,我肯定不會便宜羅飛飛那個王八蛋的,現在好了,被那小王八蛋佔了便宜,你氣不氣?畢竟老孃可不是你經歷的那些小姑娘能比的。”
將嘴唇湊在張鳳府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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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鳶輕聲呢喃。
“當然,如果你要是不嫌棄老孃的話,老孃就算現在給你也無妨。”
“咳咳,還是說正事吧,”
劫後餘生,張鳳府並不願意將自己置於溫柔鄉里,一個男人若是開始迷戀女人,那麼這個男人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溫柔鄉,英雄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