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變故終是落在了張鳳府眼裡,張鳳府低喝一聲:“偷襲,無恥。”
那把快劍終是未曾接觸到紙鳶便被一把快刀斜斜擊飛,橫刀在手,葉白荷踏前一步攔住柳葉去路,冷冷道:“你這隻會偷襲別人的傢伙又算個什麼東西?”
柳葉臉色比婆娘偷了人還難看,咬牙道:“你們殺了楚江王,勾結外人的事情暫且放下不提,難不成現在還要阻攔我收拾叛徒?”
葉白荷道:“是不是叛徒豈非由你這不男不女的妖人說了算?”
張鳳府劇痛之下又憋不住笑意,冷不丁一個抽搐小腹又是一大股鮮血噴了出來。
柳葉絕非不男不女,但卻人如其名帶著一股子陰柔之氣,陰柔之氣搭配陰柔之劍,行陰柔之事,而反觀葉白荷本是女子之身,卻是比尋常男子還要陽剛,能從葉白荷嘴裡說出這句話,張鳳府並不覺稀奇,只是在說出妖人二字時候柳葉變得歇斯底里。
一把柳葉劍瞬間調轉勢頭朝葉白荷而去,葉白荷見招拆招幾個呼吸時間便對拆十幾招,那柳葉劍竟是比上次還更加詭異難纏,短時間之內竟是不分勝負。
羅飛飛樂的看窩裡起鬨的熱鬧,一時間竟也沒動手,張鳳府心知羅飛飛此人太過自負,通常自負的人都會吃在自負的虧上,默默掐算著時間,送信去的阿二此時此刻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帶人過來。
場中形勢嚴峻,羅飛飛不說話,風魔手三人便也不出手,黃泉冷月冷眼旁觀,三鬼兀自昏迷不醒,花如玉縱使今日能活下來,下場也絕對比此時此刻更加悽慘。
若是光許願而不還願,恐怕神靈就不一定靈驗。
羅飛飛口中的所有人似乎並不包括不知在想什麼的大漠雙劍,此二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力量不可小覷。
張鳳府心中想拖延時間,便故意找話道:“大漠雙劍,別人已說了今天除了他們自己帶來的兄弟,其他所有人都得死,難不成你兄弟二人還等著看能拿到什麼好處不成?我知你兄弟二人心中畏懼,可你們更應該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羅剎門飛進了修羅道,豈非自取滅亡?”
大漠雙劍齊齊眼神閃爍,有些事情能說出來,有些事情卻一定不能說出來。
張鳳府羅飛飛二人同時身懷羅剎令,但羅飛飛卻帶來了羅剎門的高手,再看張鳳府這邊,除了一直形影不離的葉白荷便沒了其他人,孰強孰弱一目瞭然,至於誰是真的羅剎門,對於大漠雙劍來講,似乎並不重要,誰能活下來才最重要。
左臉冷冷看向羅飛飛道:“你是不是也打算我兄弟二人都不放過?”
羅飛飛心道壞事,方才竟是忘了還有這對組合,大漠雙劍本領不可小覷,雖並不懼怕,卻尋思著暫時穩住最好,最下面的惡鬼誰多誰少並不重要,畢竟只是濫竽充數,高手卻是能多就最好多一點。
羅飛飛笑道:“二位說的哪裡話,我既然要留下紙鳶,又怎會忘了二位兄弟?兩位儘管替我辦事就好,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二位。”
張鳳府冷笑。
“大漠雙劍,倘若你們連這小子的話都信得過,那我也只能說你兄弟二人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的經驗全部是被狗吃了,言而無信之人還值得相信?更何況你們以為他給你們許諾的好處就一定能做得到?你敢保證他羅飛飛不會再度出爾反爾?倘若你二人還有一丁點腦子,此時此刻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多嘴。”
眼見張鳳府壞事,羅飛飛抬手一掌,不等蘭亭上前阻攔便見一道矮小身形同樣一掌攔截住。
張鳳府驚訝看著面前古井無波的冷月,低聲道:“謝謝。”
冷月冷哼一聲道:“只是見不得有些自以為是的人對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廢物出手罷了,若是你被殺,也只會丟我們修羅道的臉。”
張鳳府語塞。
羅飛飛卻再度如同口頭禪一般不屑道:“雕蟲小技。取你性命如同探囊取物。”
張鳳府心中有氣卻無力還擊,便不由得怒道:“大漠雙劍,楚江王已死,此處我秦廣王最大,殺了羅飛飛,既往不咎,沒人敢追究你之前的事情,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