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於人多勢眾的聚會遲則生變,羅飛飛想到這一點,佈置好了作戰計劃時候便吩咐眾惡鬼先行散去,隨後才是帶來的一眾羅剎門高手,鬼窟之人來的快,去的也快,未過多久,羅飛飛與紙鳶二人最後出去,數十長明燈逐漸熄滅,鬼窟重回黑暗之中。
張鳳府葉白荷二人在眾人盡數離去之後才顯現身形,對於羅飛飛的周密安排,讓張鳳府不禁又高看了其幾分。
“方才他讓惡鬼們先走,隨後才讓羅剎門的人走不過只是為了監視這些惡鬼而已,一旦有人反水,勢必將會被其殺人滅口,先用我們二人當槍使,然後自己最後坐收漁人之利,我們二人將黃泉楚江王消耗的差不多之後他再出手揚名立萬,真是處處計算的都周密的很,若非我們先有預料,恐怕今日裡就真是著了他的道。”
葉白荷不解道:“就算我們知道了又如何?敵眾我寡,難不成你還能這麼短時間內突然變出來許多高手站在我們這邊。”
張鳳府道:“那是自然不可能,別忘了眼下我們可是別人的籠中之鳥甕中之鱉,自己溜出去都不容易,更何況還要帶人進來?”
葉白荷道:“那你說這番話又算是幾個意思?”
張鳳府道:“我們雖然出不去,可並不代表別人也出不去。”
葉白荷道:“你在修羅道之中還有朋友?”
張鳳府道:“你可曾還記得我收了兩個小弟?”
……
阿大阿二自天牢之風波過去之後並未惹來楚江王的疑心,非但如此,反而因為阿大阿二與花如玉最熟悉,楚江王便下令讓阿大阿二來伺候花如玉,這兩日楚江殿遇襲的事情儘管已經嚴令封鎖,但有道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便傳的沸沸揚揚。
阿大阿二也略有所聞,只是因為做了花如玉的下人,便不敢有別的心思,原本伺候一個心理扭曲的女人已是兩個少年郎心中恐懼之事,又何況這個女人已被人削斷了雙掌?
如果說從前的花如玉只是一個被男人拋棄而心理扭曲的可憐女人,那麼如今的花如玉已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胎。
此時此刻阿大阿二正在小心翼翼伺候沒了雙掌的花如玉更衣,花如玉有著一張醜臉不假,但醜臉之下的妙曼身材卻是難以讓人忽視,但阿大阿二卻絲毫不敢正眼去看,只因上一個敢如此看花如玉的惡鬼已經被其挖了雙眼砍了四肢,丟在了臭水溝裡自生自滅。
“今天要給我穿紅色。”
冷冷瞥了一眼阿大手裡捧著的一條修長白裙。
“今天是我要親眼看著秦廣王跟他朋友死的時候,這是高興事,得慶祝。”
阿大阿二無言,只是親手幫花如玉換上了一件大紅袍,隨後恭恭敬敬退在一旁,安靜看著花如玉孤芳自賞。
銅鏡裡那一道穿著紅裙的妙曼身子不停在銅鏡面前轉來轉去。
“我美嗎?”
花如玉對阿大阿二問道。
“以前的野狼最喜歡我穿這條紅裙。”
“美……”
阿大咕嚕了一口口水猶豫道。
“很美。”
“騙子,你撒謊。”
花如玉突然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