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瘋狂的想法也只有你才想的出來。”葉白荷不禁嘆氣。
張鳳府道:“如果只是為了結成陣營一起活下去,紙鳶沒有理由不跟我們合作,她來修羅道的時間比我們要長的多,又是地榜第三的高手,這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沒有幾個拿的上臺面的朋友?”
“可她即便有朋友也是修羅道之中的朋友,你確定這麼她朋友不會背叛她選擇了楚江王的陣營?畢竟不管怎麼看,我們的實力都要弱於楚江王太多。”葉白荷心有顧慮,張鳳府心中明瞭,卻還是笑道:“明面上的確是如此,不過我相信對於男人來講,有時候寧願得罪一個男人,都不願意讓一個女人失望,尤其是紙鳶這樣有風韻的女人。”
“你似乎不太瞭解女人。”
女人這兩個字從葉白荷嘴裡說出來,倒是有些違和,畢竟不論從什麼地方看,葉白荷都不像是一個風采照人的女人,因為修煉魔刀的關係,其人給人的永遠是一種難以接近的生冷之感。
葉白荷又道:“女人永遠只會對最為強大的那個男人動真心,至於其他的人,或許會玩玩,但絕對不會認真,你覺得那些男人會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會跟楚江王拼命?”
張鳳府卻道:“那是因為你不瞭解男人,這天下不負蒼天不負卿的男人不少,但逢場作戲的男人只會更多。”
葉白荷頗為玩味。
“聽起來你很有經驗。”
張鳳府咳嗽一聲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我更希望紙鳶的朋友當中有厲害的女人,因為跟女人打交道總比跟男人打交道來的方便許多。”
葉白荷不解道:“為何?”
張鳳府道:“女人的那些小心思多半隻會用在女人身上,而不會用在男人身上,男人對付女人,永遠都不需要多麼厲害的玄功,也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只需要兩樣東西。”
葉白荷更加好奇了。
“那兩樣東西又是什麼東西?竟如此厲害。”
張鳳府頗為無奈,長舒一口氣道:“只需要一張英俊的臉和一張三寸不爛之舌,所以我一直覺得對於男人來講,天下再厲害的武功也不及女人的胸前二兩肉來的厲害,對於女人來講,天下間再貴的胭脂水粉,再名貴的金銀首飾,也不比一個英俊男人的一句讚美來的更賞心悅目。”
也不知是突然想起什麼,葉白荷一陣面色不自然,隨後有意無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平平身體,冷哼一聲道:“你懂的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還真多。”
張鳳府尷尬道。
“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還是先想辦法找出紙鳶要緊,時間只有一天。”
“去哪兒找?”
“還是隻能透過那些惡鬼的嘴將其找出來,我相信打聽一個地榜第三的紙鳶總比打聽一個無名無姓的瘸腿跟一個駝背老人來的容易的多。”
事實也的確如此,地榜前十幾乎個個都是有名高手,沒人會傻到以為從地榜最末一步步打上來的前十高手都是酒囊飯袋,故此,縱有挑戰地榜之人,也絕對不會戳到一上來就要挑戰前十。
或許修羅道之中有人不認識十殿閻羅,但絕對不會有人不認識前十的高手,因為十殿閻羅幾乎已是修羅道最為至高無上位置存在,尋常人觸控不到,只有地榜才是真真切切能看得見摸得著的。
張鳳府很快便打聽到了紙鳶的下落,只是紙鳶的處境卻好像不是太好。
“她與我們一起被楚江王釋出下懸賞榜緝拿,以前經常出現的地方現在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蹤影,不知道他躲在了什麼地方。”
能苟延殘喘在修羅道之中還能咬牙活下來的人一定是一個無比惜命的人,對付這種人,通常以性命威脅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一個人越是怕什麼。便越會被人拿出這個弱點無限放大,自然而然也就在面臨威脅的時候不得不乖乖就範,正因為如此,張鳳府才能一抓一個準。
這樣的訊息是二人早就能想到的事情,葉白荷也不覺得多驚訝,只是冷靜道:“可在她經常出現的地方留下了暗號?”
張鳳府點頭。
“不過光這樣等不是辦法,就算她看到了暗號,也找不到我們究竟在哪裡,畢竟我們也不可能隨時隨地在外面晃悠,必須製造點什麼動靜出來引起她的注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