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府將這聲音聽的真切,眼前這潛入天王府的人不論從聲音還是身形都像極了莫個人。
“沒想到這傢伙得罪的人居然是黑寡婦,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張鳳府嘴裡嘀咕,但不多時候便已察覺身後又有一道人影靜悄悄落到自己身後,一掌拍塌了半個閣樓這等動靜莫說是天王府,便是天王府之外也多多少少能聽見一些。
不必多想便知身後來人是誰,天王府除了自己與葉白荷二人,其他人也斷無必要如此藏頭露尾。
張鳳府低聲道: “沒想到連他也進來了,早先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便說過他在九重天之內遇到了一個難纏女人,我卻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是黑寡婦。”
葉白荷道:“我與他一前一後下山,我先下山尋著你的路線先去了黑水崖,想必他趕在我之前來了九重天,以他的本事想要直接混入九重天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卻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罪了黑寡婦。”
張鳳府道:“以你看誰更厲害一點?”
葉白荷道:“很難說,枯木修行枯榮功三十載光陰,內力雄渾,江湖自是少有對手,可我曾見過黑寡婦出手一次,雖看不透武功路數,可一招一式招招取人性命,絲毫不拖泥帶水,斷然修煉的是殺人的功夫,若比內力斷然拼不過枯木,可若論起在江湖中廝殺多年累積下來的底子,長年生活在神宮的枯木定是比不上的,如此一來被黑寡婦所傷也便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枯木此番多半是有備而來了。”
張鳳府不言,只安靜看著廢墟閣樓之上隔空對視的兩人,李烏拉薔薇及天王府中高手都已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將枯木圍攏在中間,大有一副甕中捉鱉之態,但黑寡婦卻下令眾人讓開。
“手下敗將而已,不足掛齒,難不成還能在我天王府反了天?”
枯木冷笑不已,道:“哼,臭婆娘,你也就只配在背後偷襲我了,要不是我之前大意,豈能讓你得了手?有種隨我出去一站,可敢?”
黑寡婦大笑。
“夾著尾巴逃跑的人也配跟我說可敢?有何不敢。”
兩道人影如同兩道流星直出天王府,去向二重天最為人聲鼎沸處。
張鳳府狐疑道:“這老傢伙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關子?無非只是打一架報仇而已,為何還要出去天王府?該不會是怕了下面的薔薇等人吧?”
葉白荷道:“薔薇等人固然厲害,不過對上黑寡婦應該還不夠看,想知道為什麼,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
繼黑寡婦枯木二人離開天王府之後,薔薇等人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最後出去才是張鳳府與葉白荷二人。
天王府遭襲擊,這大概在九重天是從沒有過之事,早在轟隆一聲閣樓轟然倒塌時候便有不少好奇之人四下窺探,當看到兩道人影一前一後飛出天王府,穩穩落在大街上兩棟高樓房頂時候才看了個清楚。
那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與一代佳人,也不知是誰大喝一聲那是天王,整個二重天便徹底轟動起來。
“既然來了,今日可就不要想走了。”
瞧著自己統治下二重天的熙熙攘攘,也不管不顧自己的絕美容顏被這些二重天的江湖客看見,黑寡婦任由微風吹起溼漉漉的長髮,抬手隔空打出三掌,掌風凌厲,竟有呼嘯之聲,再看枯木不急不慢大袖一揮,一股無形枯寂之氣對上三掌之力,竟是將磅礴掌力以極快的速度消融,頗有一番秋日裡的蕭瑟之態,等到近前時候黑寡婦之掌力已徹底消散無形。
“好詭異的武功。”
黑寡婦微微驚訝,上次碰巧遇見才從人道潛入九重天的枯木,見身份可疑便出掌偷襲,沒想到竟一擊得手,讓枯木受傷逃跑,算起來二人並沒真正交過手,而今真與枯木對上三掌才知膽敢潛入九重天的人,又有幾個不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