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修羅窟之中胖瘦羅漢亮明身份是黑寡婦的心腹,定是擰成了一股繩,只剩下嶽老三這個被黑寡婦一怒之下趕出九重天打入修羅道的傢伙,難保嶽老三心中不會生出什麼怨恨。
說到底還是沒能弄清楚黑寡婦在九重天之內的地位以及立場,否則,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張鳳府單手負後做了一個起手式,笑道:“那我今日可要真的使出全力了,二位,小心了。”
……
楚江王的到來讓二重天最為核心的那一棟閣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已成為九重天二重天天王的江湖奇女子默唸自己三姐妹來九重天的這些年裡發生的事情,
九大天王,十殿閻羅,十二道場,看似這其中互不干涉各自為政,實則這其中門門道道可就太多了,九大天王並非上下一條心,十殿閻羅各自有歸屬,十二道場更是有各自的地盤以及這塊地盤上的天王。
對於越俎代庖之事,這位以一身強橫實力屹立九重天不倒的奇女子一向極為討厭,可也不得不顧及第三重天那個瘋子的面子,便只能大開門庭接納了面前這位一身橫肉斷了一臂,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對生命漠視的傢伙。
“花如玉可還好?”
黑寡婦一手拈茶杯,一手放在紅木古椅扶手之上緩慢晃動手指,李烏拉二人正恭恭敬敬在外守候,坐在黑寡婦其下只剩右臂身穿黑色勁裝狂傲不羈的男人面色平淡,看不出對上面二重天天王的畢恭畢敬,也瞧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只淡淡道:“性命無憂。”
黑寡婦像早已習慣了這傢伙的冷漠以及不羈,笑道:“你今日來是為了……”
斷臂男子道:“花如玉雖性命無憂,不過卻受了不小的傷,不便出手,他讓我替他出手料理了這個古怪的小子,天王當知我既在貪狼座下,便不得不顧及貪狼面子,雖說如此一來未免太不把天王你放在眼裡,可天王你當知道那個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本身就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黑寡婦眯了眯眼。
“可疑兩個字從何說起?”
楚江王道:“花如玉與他交手時候曾發現一點貓膩,他出手時候用了一種很奇怪的武功,這種武功,天王也應該聽過。”
黑寡婦好奇。
“天下武功那麼多,你說的是哪種?”
楚江王臉上終於出現第二種情緒,他生硬的笑了笑:“天下武功雖然多,不過能將人的內力全部返回去的武功卻是屈指可數,這其中除去那些早就在江湖上消失的駭人聽聞的,天王仔細想想這座江湖近幾十年有什麼武功能如此霸道強勢?”
“冰玄勁?”
黑寡婦手指微微顫抖。
楚江王道:“可不是嗎,花如玉與其說是輸給了那小子,倒不如說是冰玄勁,故此,這麼大的事情,天王你說我該不該出面?”
黑寡婦遲疑片刻後笑道:“確定是冰玄勁不假?”
楚江王道:“假如花如玉存心欺騙,也不會選擇這等理由對不對,畢竟,那個傢伙可曾經說過冰玄勁這門武功乃冰宮不傳之秘,如果這小子真跟冰宮有什麼關係,難道就任由這個不可控制的因素混去九重天?相信該如何決斷,天王心中應該有分寸。”
黑寡婦道:“你想替我出手?”
楚江王道:“區區小事不需要天王親自動手。如果有能效勞的地方,卻之不恭。”
黑寡婦冷笑。
“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這件事情我會查證,倘若這小子真跟冰宮有什麼關係,我會自己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