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府訕笑:“比喻,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更何況當年我們都還小,沒那麼多爭強好勝的心,只是互相切磋而已。”
葉白荷冷笑:“不要什麼事情都以一個當年還小便想撇清了關係,我練這套刀法這麼久為的便是有朝一日一雪前恥,你覺得過了,但在我這裡卻未必就是真的過了。”
張鳳府:“那你為何還要替我擋下李大仁,讓我分身出來做別的事情?”
葉白荷:“因為我需要跟你之間來一場真真正正的較量,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打擾,我要你我都是在最巔峰時候狀態分出勝負。”
張鳳府:“那我寧願選擇直接低頭認輸。”
葉白荷:“你若是主動認輸我便會現在殺了你,我手中這把寶刀是下山時師父所贈,究其根源,還與你門派有些淵源,用這把刀取你的命,也不算委屈了你。”
寶刀匣中藏,才起殺意便讓十三娘房間頓時冰冷幾分。
張鳳府知道面前女子也許並非是故意說笑話逗自己。
葉白荷:“等殺了你再替你去完成你的使命,這樣也不算得罪了你們門派,畢竟弱肉強食是從你們那裡出來的人最為遵守的規則。”
張鳳府:“那我寧願自己深入九重天,也不想讓你去那個人間修羅場。”
噗嗤。
“這是小兩口鬥嘴吵架說情話嗎?”
聽著二人你來我往就沒休停下來的嘴上對拼,十三娘難得的笑了出來,笑靨如花,卻在下一刻拔出來的那柄寒意森森的刀刃威脅下戛然而止。
“老闆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葉白荷,放下刀,十三娘不過與我們開個玩笑而已。”
張鳳府試圖取下那柄從鮮血裡面浸泡出來的殺人刀,卻在下一刻被那把寶刀調轉方向對準自己咽喉。
葉白荷面色冰冷,與張鳳府四目相對片刻之後才主動放下刀,收回鞘中。
“我是會殺你,不過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真是沒良心的東西。”
十三娘氣不打一處來,但到底還是不願親自領會這把寶刀的威力,扭著屁股出了房間啪的一聲關上房門,並同時清晰可聞樓間老鼠臉賬房先生的諂媚。
“大姐,這是咋啦?”
“滾開,別擋著老孃的道。”
一陣猛踹,老鼠臉咕咚著從樓梯屁滾尿流摔了下去,好半天又才主動爬上樓梯,繼續訕訕的為樓上二位看門把風。
房中,一根嶄新蠟燭已燃燒的超過一半,留下的蠟滴濺射到了桌子上,也濺射到了桌上那柄寶刀身上,卻被一層無形氣機阻攔根本接觸不到刀身。
“真是好刀,以人血餵養,自成一股殺氣,這把刀配你當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