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門口排隊等著白瑾梨看病的人越來越多。
而伴隨著從裡面看完病走出來的每一個人都在誇讚裡面神醫的醫術高超後,排隊的人心中的疑慮跟顧忌全然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等待的焦急和默默的感動。
難怪今天營長會帶著兩個外人來到他們十三營,原來是為了給他們看病的啊。
他們營長平日裡看起來話不多,但實際上是面冷心熱啊,對他們也太好了吧。
也不知道這麼厲害的神醫是營長花了多大的功夫跟心血找來的。
軍營裡的白瑾梨眼看著前來看診的人越來越多,卻是一點兒都不覺得煩悶,反而越發來了勁兒。
她以前主攻的便是治病這一塊的東西,自然對看診這些比較感興趣。
之前的時候她還會時不時的接診,然後去幫別人看病。
可是最近,她很少幫人看病了,更多的時間都消耗在了其他的事情上。
時不時去一趟醫學院便是她最近日子以來跟醫學打交道最多的時候了。
如今能幫他們診診脈,聽著他們真誠的說一些感激的話,她覺得倒是挺輕鬆自在的。
“陸神醫,您可真不愧是神醫啊,就這幾針下去,我當真覺得身子輕鬆了很多,謝謝你啊!”剛看完病的一個人真誠的開口道謝。
“不客氣。我方才只是用針灸的方式幫你驅散了體內淤積的寒氣,但是真正想要治療沉珂,還需服用一些調理的藥材。”
“中藥需要煎熬,消耗的時間會多一些,稍後我回家想辦法做一些丸藥,讓林營長給你們帶來。”
“到時候你按時服用丸藥,不出三五日,你的舊傷便能徹底痊癒。”
“你的名字叫林澤南,沒錯吧?”
“對對對,沒錯。”那士兵連連點頭。
“嗯,我記下了,下一位。”白瑾梨在他的病歷上寫完記錄後,壓放到一旁,低著頭開口。
偏偏就是這個時候,軍營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跟騷亂的爭執聲。
“到底是哪個黃毛小兒在此搗亂,我們倒是要看看,他哪來的膽子。”
“就是,素聞你們十三營的人不懂規矩,每天逗鳥遛狗,不務正業,就是一窩老鼠屎。如今倒好,還從外面請來了一個神醫?”
“呵呵,真當我們驍騎京都營裡的大夫都是死人嗎?非要去從外面請。”
“是啊,我就想知道了,外面隨隨便便請的人能有我們的醫術高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