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還能畫出完整的成品來。
他會將自己畫出來的成品跟從易書那裡拿來的成品混合在一起讓別人去鑑賞。
在他看來,他的作品明顯更好一些,也更具特色。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別人口中,他的畫竟然比不上易書的畫。
然後他便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每次畫完後,他便會不由自主的拿自己的跟易書的對比。
對比的多了,在之後的作畫中,他的作品中竟然有了易書畫中的風格,這讓他完全接受不了。
他一個痴心研究作畫二十多年的人,到頭來比不上一個小小的年輕人,還是靠臨摹起步的年輕人,他如何甘心?
因為不甘心,所以越發的想要證明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裡,清河先生更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悶頭作畫。
那段日子裡,他不休不眠的作畫,畫出了很多很多幅作品。
可是,一張比一張讓他嫌棄,一張不如一張。
越畫他的心態越崩,到最後,每次手中的畫還沒有畫完,他就心生煩躁,徑直伸手將那不滿意的畫作撕掉。
他變得特別容易上火,煩躁不安。
也是那個時候,張奎張大人上門來求畫,說是要買一副他的作品送給一位特別重要的朋友。
張奎張大人官職是翰林學士,雖然不計官階品秩,但是地位卻很高。
他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文官,經常值宿禁中,承命撰草任免將外、冊立太子、宣佈征伐或大赦等重要文告,有內相之稱。
甚至有人傳言說,等丞相年齡到了告老還鄉之後,張大人便能升上去補上這個缺。
如今有這麼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主動找上門來求畫,這也不經意期間拉昇了清河先生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張大人這個人本就喜歡有才華的人,一旦他能跟張大人交好,那他的以後也就有了保障。
所以對於清河先生而言,他特別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可是,他做不出滿意的畫,又不想錯過張大人的機會,能怎麼辦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身邊的灰猴給他提了一個建議。
張冠李戴,投其所好,拿著張大人喜歡的畫去送給他,說是自己的,以此獲得他的喜歡。
張大人喜歡的畫是易書畫的?
沒關係,反正易書那個人名不經傳的,又沒有任何背景,隨便給他點兒錢,讓他暗中幫忙作畫就行。
除此之外,灰猴還建議清河先生可以藉著招收弟子的名義多招攬一些有才氣會畫畫的人過來當學徒。
然後又從那些人中篩選出一些沒有身份沒有背景好操控的寒門子弟,讓那些人仿照易書跟清河的畫風多練習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