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你確定?”那大夫蹭的站起身來,緊緊的看著白瑾梨問她。
“當然!我記得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找我切磋!”白瑾梨淡淡的回答道。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要跟你切磋針灸,耿大夫,還請你們做個見證!”那大夫從他的位置上離開,站在大廳中間位置抱拳說道。
“切磋針灸?老黃最擅長的便是針灸了,他拿自己最擅長的去跟白大夫切磋,是不是有點兒欺負人啊?”
“怎麼能叫欺負人呢?是白大夫自己說的,她接受任何人提出的切磋,這說明啥,說明她對任何救人的方式都瞭解深究過,咱們就別瞎操心了。”
“對啊,不管怎麼說,是她自己答應切磋的,黃大夫找她切磋針灸,沒毛病。”
“她能對醫術有這麼深厚的見解?這不太可能。她才不過十八歲,已經對藥材跟外傷縫合這麼嫻熟了,哪裡還有時間去學習其他的?我覺得她可能會輸。”
“……”
立刻有人提出了質疑。
畢竟在場的大多數大夫都只是對一兩個型別的病看的好。
至於其他方面的病也能處理,但是不敢說擅長,更不敢像白瑾梨一樣,如此大膽的揚言,任由別人找她切磋。
“嗯,白大夫,你當真要跟黃大夫切磋針灸?”耿大夫問她。
“當然!如果耽擱接下來的切磋,可以等切磋會進行完了之後再來,我都可以的。”白瑾梨體貼的說道。
“好!很好,我們之所以要舉辦這樣的切磋會,就是為了讓大家有時間坐下來相互交流切磋,發現他人之長,戒驕戒躁,相互學習。”
“按照往年的慣例,接下來的切磋是治病救人。如今藥鋪裡那幾個得了怪病的人還沒有過來,你們可以先進行針灸之間的切磋。”耿大夫這般說著。
“如此也好。”白瑾梨點頭。
早切磋晚切磋對她而言,沒有什麼影響的。
“黃大夫,你想怎麼切磋?”
“想必大家都聽過,針灸最基礎的便是要做到膽大心細,手快準確。所以我建議,我跟白大夫的針灸切磋也分兩場,第一場便是比運針的準確性跟速度。”
“第二場嘛,自然是拿病人的針灸效果做比較。怎麼樣,白大夫,你可有意見?”黃大夫看著白瑾梨,眼底帶著一絲挑釁。
挑釁?
再看看黃大夫的笑容,無比的自信,就好像已經篤定了自己一定會贏一般。
白瑾梨不動聲色的打量他一眼之後,點頭嗯了一聲。
如果方才沒看錯的話,黃大夫在休息的時候低頭對著自己的學徒耳語了一會兒,然後他的學徒就出去了,好久之後才進來。
難不成,他這是想搞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