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
“哦?談什麼?”白瑾梨挑眉。
“既然你喊我夫君,那自然是談一談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林沉淵坐在床沿,語氣冷淡又平靜。
“怎麼,難不成你還真的看上我了?想入贅我家?”白瑾梨一邊輕笑,一邊在屋子裡開始找紙。
最後,果斷將糊著窗戶的紙揪了下來。
整個家裡,也就她屋子這糊了窗戶的紙勉強可以用了。
“呵,這不是你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結果嗎?如今滿足你了,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林沉淵反問。
“林沉淵,你若真是個有腦子的,就應該記得我中午說的話。等你傷好了之後,麻溜的從我家滾蛋!”
“中午?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前句說完要我走,緊接著就將我撲倒在了床上。白瑾梨,就你這點兒小心思,誰看不出來?”林沉淵冷哼一聲。
“那是意外!”白瑾梨頓時感覺好氣啊。
這貨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到底是哪裡來的鬼自信,會認為她一定是喜歡他的。
“恩,意外。”林沉淵嗤笑一聲點頭。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白瑾梨咬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若是太過激動,不小心將手中的炭筆折斷了,還得重新去找,多麻煩啊。
“這段時間,我的身份便是你的夫君。我們之前說的約定,仍然有效。”林沉淵簡單的開口。
“啊?什麼約定?”白瑾梨坐在桌前開始構思她的老屋設計圖,隨口回了一嗓子。
“你配合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事後並許你黃金千兩。”
“納尼?黃金千兩,你是認真的嗎?”聽到這裡,白瑾梨將手中的炭筆扔下,激動的跳了起來。
“當然!”林沉淵面色一黑。
她當然知道白瑾梨愛財,可是以往她都是偷偷摸摸的斂財。
在他面前的時候,永遠都是故意裝出來的矯揉造作,後期實在是看他撩不動,才黑化的。
如今,他一個大活人竟然沒有黃金值錢了?
哦,也是,前世白瑾梨說比生命還愛他,最後為了錢,還是各種出賣他。
如此看來,不管白瑾梨怎麼改變,愛錢這一點始終沒有改變。
“太好了,來來,握爪,拉鉤,誰騙人誰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