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當夜臣下手解決了那三十幾人,至於是怎麼做到的,用的何種手段?
這個臣也不知道,畢竟這一切都只建立在臣是罪魁禍首的假設上。
竟然是假設,臣不妨把自己說的厲害一些。”
十一說到這裡話就戛然而止了,王藏眯著眼,細細品味著十一所給出來的“假設解釋”。
十一等了很久,王藏才又問道:
“那王老虎呢?你為什麼要把王老虎弄瘋,而不是殺掉他?”
“陛下,這個其實很好解釋,王老虎位高權重,一旦死了他家的那些子弟必定會起造反的心思。
恐怕到時候附近幾座城的兵力也會有所動作。
一旦到了那一步,那王城可就危險了。
而且,陛下這兩天不是放出西武將軍逃走的訊息了嗎?
如果臣沒有猜錯的話,陛下這應該是想嫁禍。
而嫁禍的最好方法,自然是想辦法讓西武將軍去刺殺還活著的王老虎。
如果臣在此之前就把王老虎給殺了,豈不是不給陛下留一點後路了?
當然,以上的種種,全都建立在假設臣是這一切的主謀兇手上面。
臣只是順勢發動想象力找一系列合理的理由,好為陛下解悶。
但是之前臣也不止一次的說了,這一切都和臣沒有半點關係。
還請陛下不要對號入座,切不可因為一個假設一個玩笑就冤枉了微臣。
陛下,臣的話說完了。”
十一說完,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王藏繼續發話。
王藏有些複雜的看了十一一眼,卻只看到十一依然是那副友好而真摯目光。
從這一刻,王藏清楚的意識到,此刻站在下面的到底是一個怎樣可怕的男人。
王藏在心裡已經將十一定位成了“雙刃劍”,但對於心高氣傲且霸道的王藏而言,他並不認為自己降服不了十一。
因此,他認為自己有本事把這員毒將用好。
“能說說你是怎麼一夜之間殺了王六七全家的嗎?
還有,那三十多個大臣的死,以及,是如何把王藏給逼瘋的。”
王藏感興趣的問道,十一卻只是苦笑著搖搖頭,道:
“陛下,臣不知道,臣也沒那個本事,說到底真正的兇手並不是臣,臣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呵……”
王藏冷笑一聲,他算是看出來了,就算十一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給認定了,卻就是打死也不會去承認。
無論雙方有多麼的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