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在張月的臉上倒了半試管黑色液體,然後他的臉就在蒸蒸白氣下面目全非,徹底毀容。
十一拿走了張月的箱子,也從他身上帶走了手機、魂槍和所有組織的名片,以及一系列會確定屍體身份的東西。
他來到一處沒人的偏僻地點,藉著路燈的光,開啟箱子。
箱子裡有很多手續簽證一類的東西,然後下面是厚厚的一大疊美鈔,擺放的整整齊齊。
十一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八十萬左右。
如果不是上面的證件等東西擋住,箱子裝滿一百萬也理應有餘。
與這些證件擺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封信,信已經被密封好了,上面寫著給“王衣衣收”四個大字。
旁邊有一張小紙條和女人的照片,十一將其拿起。
只見上面有這樣的一行字:
“看在昔日同事一場,幫我把這些證件丟了,然後把這箱錢和這封信交給這個女人,她在機場門口。
她什麼也不知道,還請別害她。
我在組織的地下室有個特製的保險箱,密碼是334455,裡面的東西都歸你。
我的房間門沒鎖,推一下就開了。
麻煩兄弟了!”
這張紙條完全就是預防不測的後事遺言。
張月早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死在前往機場的路邊。
——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就姑且按照他的後事安排去做。
十一把那些相關證件全部取出來就地燒掉。
然後,女人的照片和那封信被他放在了自己的風衣兜裡。
他帶著兜帽,面具依然穩穩的戴在臉上。
提著現在只裝著錢的行李箱,朝著機場的方向走去。
在機場的門口,他找到了王衣衣,拿出照片對比,確定就是此人沒錯。
這是個與張月差不多年齡的女人,長相謙和,容貌一般,衣著華貴,但給人一種並不相稱的樸實感。
確切的說,王衣衣給十一的感覺更像是一位勤勤懇懇的打工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