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別的城市,照樣該裝孫子還得裝,該示好還得示好。”
“挺辛苦的!”
十一抿了口茶。
“那可不?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都敢和你一個殺手打交道?還不是給鬱抑的,就差得抑鬱症了。”
郭芳抱怨著目前自己所處的複雜環境,完全一副怨天尤人的姿態。
她此刻似乎真把十一當成了自己的姐們兒。
這就是個記吃不記打,心大如天的憨貨。
——
“那麼,後來呢?”
“後來?什麼後來?”
“後來夢裡又發生了什麼?”
“啊?哦哦!”
郭芳這才想起來。
“對了,我說到哪了?”
“說到你和十一偷情,被別人撞見。”
“才不是,我和十一在夢裡明明名正言順的好不?”
說完,覺得不妥,臉又是一紅。
“反,反正我沒有男朋友,和你那啥是我的自由。”
“糾正一下,是十一,不是我。”
“十一不就是你嗎?”
“一個名字一個代號而已,你夢裡的那人只是剛好叫十一罷了,和現實的我沒任何關係,這很重要!”
這一點,十一必須得說清楚。
郭芳思索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
“是我,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