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找到我了,你叫什麼?”
女人似乎沒有聽到十一的話,卻是自顧自的提問。
“十一!”
“十一?是,沒錯,是你!”
女人扭了個身,繼續萎縮著身子成蝦米,只不過這次卻是對著十一的方向,碧綠的漂亮眼睛直直的盯著。
如同盯著一株美麗的花朵。
“誰讓你來的?”
“我從支部來,七海山山頂。”
依然是答非所問,但好歹讓十一放心了很多。
支部,是指白貓的支部。
而女人口中所說的七海山山頂,恰好就是白貓多個支部中的其中一個據點。
王子前不久也和自己說過,新人好像就是從七海山找來的角色。
“你叫什麼?”
“叫我黑山羊。”
十一問的是女人的名字,而女人卻回答的是自己想要聽到的稱謂。
這其中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女人回答:
“我叫黑山羊!”
那麼這裡的黑山羊,十一可以直接當女人的名字去看。
可女人的回答卻是:
“叫我黑山羊!”
那麼也就是說,她希望自己這麼叫她,只不過是一個稱謂,很大的可能不是本名。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黑山羊搖搖頭,銀髮與枕頭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
“但我想記住你,作為交換,你也得記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