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慶準沒有生氣,才鬆了口氣。
她趕緊從登山包裡拿出兩個沃柑,剝了遞給慶準:“你吃。”
慶準看了她一眼:“謝謝。”
沒過一會兒,蒸汽列車重新駛入虛無。
慶準在黑暗裡問道:“要到下一站了嗎?”
慶塵樂呵呵笑道:“蒸汽列車冬季時間表裡,有些站點之間靠的比較近,春、夏、秋不一樣,秋季有些時候2天才有一站。”
當蒸汽列車重新衝出虛無時,慶塵立刻衝到窗邊,打量著外面是否有搭乘的旅人。
可惜沒有。
他嘀咕道:“我還想收一下門票來著,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慶準眼角抽了一下,薅羊毛都薅到禁忌物身上來了!
慶塵略顯失望的從自己的登山包裡拿出一副撲克來,還有一大包瓜子、花生,甚至還有四瓶汽水。
慶準有點憤怒了:“你讓我背的就這些東西?早知道我剛剛就扔掉了啊!”
慶塵淡定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坐火車出去旅遊,就應該和朋友們打牌、嗑瓜子啊,不然旅途根本不完整嘛!”
慶準是裡世界人,他不知道表世界某些人對火車的憧憬。
小時候慶塵最想坐的就是綠皮火車,然後和一堆朋友在車上聊天吹牛打牌,跨越數天的車程,從東方駛去西方,從南方駛到北方。
可惜他既買不起車票,也沒什麼朋友。
……
……
荒野上,四名年輕人都揹著登山包,站在原地等待著。
兩男兩女。
其中一人小聲說道:“這次去了崑崙建立的學校,我們就創辦個探險社團吧,我聽說很多富家子弟都希望找裡世界導遊,我們可以收會費來著。”
另一名男青年皺眉:“我不喜歡創辦組織,這樣還得對很多人負責,而且旅途上很容易有豬隊友。我們現在倒賣裡世界物品,換成金條帶進裡世界當旅途費用,這種自給自足的閉環挺好,我不想帶新人。”
“易文博,總有一天裡世界的東西會不值錢的,”一個女生說道:“胡氏集團最近就開始研究裡世界化妝品和保健藥物了,據說取得了突破。到時候我們能帶回去的東西,都會慢慢不再值錢。”
裡世界的東西之所以值錢,正是因為在表世界太過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