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石斌並未將自己在朝堂之上能坐的事情告訴王三、李超、賈玲和賽西施四人,因為這個事情非常大,他自己也想看看情況再說。何況給他們一個驚喜也不錯,反正四人遲早會從其它渠道知道。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眼見著度宗是身體越來越差,石斌決定不再拖延,於是將王三四人叫到一起來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四位,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呢?”石斌笑道。
四人異口同聲的說‘好訊息’。這個表現讓石斌感覺很有意思,四人從來都是很謹慎,這次居然都表示先聽好訊息而非壞訊息。
“夫君是不是很意外,這次我們都想聽好訊息?”賈玲非常狡猾的笑道。
“確實如此,如此的一致可非常讓我感到好奇。何況這與你們的性子非常不合。”講話的同時石斌還認為四人已經從其它方面得知了自己能在朝堂之上大搖大擺的坐下的事情。
“請放心,我們到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夫君似乎仍舊不完全瞭解我們。”賽西施笑道,“若在平常,我們肯定要先聽壞訊息。不過你卻忘了我們的好奇心也是很重的。如今大宋一切可以說在都你掌握之中,那還有什麼能讓你都認為是好訊息的呢?若有,那這訊息必定非比尋常。所以我們當然就要先聽好訊息了。”
原來如此,石斌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是少算了一點,但仍舊很自豪的將自己能在大殿之中坐下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訊息確實讓王三幾人感覺非常意外和高興,都能在朝堂之上坐下,這地位和皇帝幾乎就沒有差別了。好在幾人都還冷靜,知道了好訊息之後便要石斌將壞訊息也說出來。當然不必矯情,石斌也就將度宗身體越來越差的事說出來。
“大哥是想快點加封‘攝皇帝’?”李韶問道。
“是的,雖然時間還足夠,但是一日不加封我心就一日不安,還是要在皇帝駕崩之前做完一切準備才好。”
從石斌的態度可以看出他確實有些著急,賈玲看了看他後說道:“好吧,既然夫君這麼著急那我們就商量商量,反正已經加了‘九錫’得了‘座位’,想要加‘攝皇帝’其實也不難。”
聽賈玲說辦此事不難,石斌立刻高興起來,於是詢問賈玲到底有何辦法幫他這個丈夫成為‘攝皇帝’。
“夫君,自東漢起到現在諸侯王的妻兒被稱為‘王妃’和‘世子’,其實在西漢時期諸侯王的妻兒是被稱為‘王后’和‘太子’的。夫君可以請皇帝將你的妻兒改成更尊貴的稱呼。”賈玲笑道。
聽了賈玲的話後石斌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不少,不過明眼人一聽就知道‘王后’比‘王妃’尊貴,‘太子’比‘世子’尊貴。
笑著看了賈玲許久,石斌笑道:“夫人還真是聰明,這樣一舉兩得的辦法你都能想到。好吧,到時候就奏請皇帝封你為後,賽西施為側後,雲鵬為太子。”
這個許諾讓賈玲和賽西施都喜笑顏開,二人雖然實際的權力上並無任何改變,但是地位又提升了,如何能不高興?當然不能不考慮王三和李超二人的態度,故而石斌也諮詢起他們來。二人都笑著同意,並連誇賈玲這個嫂子聰明。
到了第二天的早朝,石斌便飛快的進了大殿,這次非但沒有坐下反而直挺挺的站在第一排。表現得謙卑不少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石斌又想向皇帝提要求。只不過這也只能是眾人在心中想想絕無一人敢說出來,唯一有表現的也就是那麼一點懷疑的眼神罷了。
待眾人都到齊後,皇帝也坐上了龍椅,他也發現石斌這次沒有坐在椅子上,於是問道:“石愛卿,你為何不坐?”
此時的石斌可不想回答度宗的問題,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忘了編要封賞的藉口,故而腦子加速運轉在聚精會神的想借口。
“楚王,楚王,你有什麼事?皇帝在問你話···”王驛悄悄的提醒。
意識到自己還是在朝堂之上,不能不理會度宗的詢問,只好放下編理由轉而與度宗交談。於是又來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皇上,臣之所以不坐是因為臣記得自己是大宋臣子,風溼病沒犯就不應該坐。”
話音一落,石斌一系的官員立刻在度宗面前大誇石斌,逼得度宗也大誇石斌,說他知道尊卑進退是百年難得的忠臣。這話當然聽得石斌都尷尬,但是也不可能自己戳破自己,只能笑著說度宗‘謬讚’了。在接受手下和皇帝稱讚時,石斌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就想出了一個封賞妻子的好法子。
“王驛,繼續帶著眾人勸我坐下!”石斌悄悄說道。
雖然不知石斌為何要如此,但是明白此中必有深意且不是他應該揣測的,故而立刻按石斌說的又找許多理由勸石斌坐下,而石斌也一再表示不要坐下。這樣一來一去,最終弄得整個朝堂之上都是勸石斌坐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