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錫’加了‘六錫’,石斌自然非常高興,可謂大業將成。一旦將最後的虎賁、弓矢和斧鉞加上,他離登上皇位便只有一步之遙了。
這喜衝得似乎還有些用,度宗身體還真就漸漸的好了起來,雖然還是非常羸弱但總不是吹一吹就倒的樣子。就連早朝時話都多了,雖然只是說幾句無用的廢話。對度宗石斌其實還有些憐憫,倘若他只是一個普通士紳家的孩子肯定不會被弄得如此悽慘,正所謂無情最是帝王家。
如今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石斌也不再著急,打算讓度宗這弱智皇帝也高興兩天,過些時間再談最後那‘三錫’。賈玲與賽西施等人也不是鐵石心腸,同意石斌的看法讓度宗先高興兩日,等喜慶的氣氛過了再談其它。
這樣的日子其實誰都願意多過兩天,畢竟這樣很安逸,沒有陰謀和爭鬥,有的只是快樂和祥和。只不過這樣的日子註定不會長久,僅僅五六天便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被打破。
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狀態,石斌倒沒感到什麼不適應和不痛快,只是有些不捨之前的安逸。與對賈玲說道:“小玲,你說咱們要是能天天那樣安逸多好。現在我還真有些羨慕那些什麼都不必做,靠著祖蔭就能有榮華富貴的權貴。他們多好,什麼都不必管,只要吃喝玩樂就行。”
明白石斌這是在抱怨太累,賈玲笑著寬慰道:“他們自然舒坦,但是他們不過是一群毫無抱負的行屍走肉而已如何能與你比?奴家敢打賭,即使當年理宗與你無恩怨你也不會急流勇退,不會當那每日遊手好閒的貴族。”
這話算是說到石斌的心眼裡了,他無奈的笑了笑後,說道:“知我者,小玲也。看來我還真是勞碌命,罷了,繼續勞碌吧。”
只不過僅僅一月,度宗那傢伙的身體又出問題,又變成靠一口湯藥吊著性命,彷彿隨時都可能見閻王。這可將石斌嚇了一跳,不得已只能將御醫錢忠叫來詢問。
學醫的人都很聰明,錢忠也不例外,接到許風通知的時候就猜到石斌叫他幹什麼,故而在來石府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
見到錢忠後,石斌開門見山的問道:“錢大人,皇帝身體到底如何,壽元還有多久?”
“王爺不要著急,照目前的情況,皇帝還不會駕崩,最少也有半年壽命。”錢忠說道,“若是王爺想加剩下‘三錫’,這些時間應該足夠了。”
對錢忠的醫術石斌毫不懷疑,但是仍舊不太相信度宗還能活半年。度宗都雙目無神、面如蠟紙、明顯就是病入膏肓。
知道石斌不相信自己的話,錢忠笑著解釋道:“王爺,皇上確實是病得很重,但是神志清楚,思緒並未混亂。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並未突然間精氣神都非常旺盛。”
‘突然間精氣神都非常旺盛’讓石斌想到了一個詞叫‘迴光返照’。明白了錢忠的意思後石斌放下心來,並對錢忠表示感謝。
“王爺,其實你的擔心也不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早些加剩下‘三錫’比較好。因為身體這事誰也說不準。”
“言之有理,既然你來了,你也給我當一回參謀,看看怎麼才能快點加剩下‘三錫’。”石斌說道,“不必謙虛,你們這些學醫的都是聰明人,寡人相信你能想出辦法來。”
被石斌這個王爺給捧了上去,錢忠當然不能一句話就下來,那樣太無禮也太不識好歹。要知道,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給石斌出謀劃策,這本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為了抓住這個機會表現得更好,錢忠先謙虛的說自己還不夠聰明,做不到‘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所以要請石斌耐心等待,他仔細思考,想好之後必定給石斌一個滿意的建議。當然希望是好的建議,而非敷衍了事,石斌笑著答應了。
大概過了一壺茶的時間,錢忠說道:“王爺,下官有一個想法或許能幫你將剩下‘三錫’給加了。”
聽錢忠說有辦法,石斌自然非常高興,連連催他將辦法說出。雖然還是保持著上位者的莊重但是明顯已經有些手舞足蹈了。
“下官記得你的很多支持者都是一方大員,在之前加‘六錫’的時候他們都未曾出力,這次不妨也讓他們出出力。”
原來是要叫外援,這個辦法確實可行,有王三他們兄弟卻不用肯定可惜也很愚蠢,石斌聽後連連點頭稱是。
“那你認為要他們如何出力,聯名上奏嗎?”
“聯名上奏固然好,但是下官認為還不夠,或許需要加點東西。”
不太理解錢忠所謂的‘加點東西’是什麼意思,石斌不喜歡不懂裝懂,於是來了個不恥下問。
當然不敢在石斌面前故作高深,錢忠還沒等石斌問完便給出了答案:請各地大員送來虎賁、弓矢和斧鉞以為暗示。懂了錢忠的意思後石斌大笑不止,連誇錢忠聰明,立刻提拔他為御醫院長。
在外人那裡有了辦法自然還要和內部的人商議,於是又將賈玲、賽西施、王驛和李韶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