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達到目的
石斌與賈玲等很快就離開了鄭府,一路上石斌面如鍋底,氣喘如牛,雙手緊握,走起路來彷彿要將腳下的青石板路踏碎才痛快。
這個模樣眾人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不過包括賈玲在內並無一人勸石斌一下,就是許風想開口也被賈玲伸手製止了。
‘一丘之貉’這個詞一直就在石斌腦子迴盪,直到他一步踏空走了個趔趄才算將其暫時忘卻。
回頭一看,只見賈玲並無理會之意,仍舊自顧自的往前走,也就許風幾個護衛過來扶住他。
本想責備賈玲說她不知體貼丈夫只顧自己,但剛要開口又閉上了嘴巴。
“許風,我們從鄭府出來多久了?”石斌問道。
“不久,具體時間不知道,不過應該至少走了千餘步了。”許風有些尷尬的說。
走了千餘步?看來因為這事還生了一段時間氣了,若不是這踏空估計到客棧還會生氣,難怪賈玲不理自己,石斌更加不好意思責備賈玲,只是點頭示意許風做得好後就跟上賈玲了。
“夫人,你說剛剛那鄭清之到底什麼意思,咱們這就失敗了嗎?”石斌很擔心的說,他有些後悔將兩件事請一起說了出來,太急躁了。
“沒脾氣了吧。”賈玲笑著說。
當然不會正面回答這讓人尷尬的問題,只是皺著眉頭示意賈玲顧全點自己的臉面。
本就是隻是句玩笑話,堂堂大小姐當然不會讓石斌在下人面前失了臉面,於是很鄭重的說,“夫君是不是因為那鄭清之罵你與那些庸官、貪官是一丘之貉而生氣?”
“當然,夫君我為國出生入死,如今想要點好處就被痛罵一頓,哪裡能沒點脾氣?”石斌怒目圓瞪的說。
含笑的看了看石斌,賈玲並不立刻答話,而是臉色不停的變換,過了一陣才停了下來。
“夫君,難道就沒感覺今天你的行為有些不妥?”
這話石斌當然明白,但卻不想那麼快就承認,“不妥?哪裡不妥?進門的事情他已經表示不計較,與父親聯合的事情也未表示反對,難道是我最後提的自己的事情?分明是他自己未將話聽完就下定論,這哪裡是一個宰輔該做的事情?”
知道這是石斌要臉面,不肯承認失誤,“他鄭清之堂堂宰輔,肯在私下見你我已經相當不錯了。雖然他誇你直爽但你卻不該如此直接的提條件,這難道不是犯忌諱?何況這兩件事連在一起提出哪裡能不讓他誤會?”
聽完賈玲的話石斌立刻糊塗了,“分明是那鄭清之看出我有事相求,我也承認有事,他的反應是很讚賞。那為什麼我真的說了起來而且才將話說了一半就變了臉,做事也沒這樣的啊?”
“那鄭清之是在試探你,想看看你到底如何。如今算是試探明白了,你並不是奸猾之徒,甚至還有些蠢笨。”
當然明白他剛剛在鄭清之面前的表現的確不那麼聰明,但被賈玲評價為‘蠢笨’可就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立刻感覺萬分憋屈,胸悶異常,剛剛進門的急智,讓鄭清之接受了賈似道的橄欖枝,這些都是聰明人才能做的,不過就是一句話答錯,居然就被說成了蠢笨之人,讓他看向賈玲的目光都帶了些戾氣。
“開始時做的事說的話當然非常好,但你因此而忘了他鄭清之是多麼厲害的人,入了他的套。他這樣的可以說句句是真也可以說句句是假,難對付得很。”
“入套是我的失誤,但他的問題和我的事情難道就不辦了嗎?這是遲早要說出來的。”石斌很疑惑的說。
“夫君離開時那句話又說得好了,只是可惜那句話沒在鄭宰輔剛問時候就回答。”為了不讓石斌太過沮喪,賈玲又說了句好話算是鼓勵,接著又說,“若是你在一開始就強調首先要促使聯合他們抗元,而不是立刻談自己的事,這樣便好很多。更不該說做這傳聲筒只是父親與他之間的事情,這便是你答話中最大的失誤。”
賈玲的話倒是讓他明白了失誤在哪,卻並不服氣,還帶著些憤懣。
“不過,夫君在離開時候的話還不錯,應該讓那鄭宰輔對你的看法又好了些,所以奴家認為不久之後他還會再聯絡你。何況咱們這次並未把父親的奏摺交到他手中,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先在這京城玩兩天就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