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叢集轟擊,一發發炮彈藥越過己方的戰士,也越過最前面一段的野蠻戰士,打在了衝鋒的野蠻戰士叢集中間。劇烈的爆炸,激起的火焰和彈片一時之間將整個野蠻戰士叢集分為了兩個。一個正在被前排的公司戰士們屠殺,另外一個被火炮射擊的場面給完全嚇住了,一時之間,如同洪水傾瀉一般的衝鋒之勢都停了下來。只有公司自己的戰士,早就已經習慣了火炮叢集的設計,所以不存在呆滯的情況。
五六式衝鋒槍響起之後,就沒有再停過,一陣陣清脆的噠噠聲,代表著一個個的野蠻人失去了生命。負責指揮的幾個部落族長一直舉著聖殿騎士們贈送的單筒落後望遠鏡觀察戰場情況,最前面一部分的一萬多戰士正在以極快地速度減少。為了保證公平,這些人是由幾十個大小部落的人組成的,所以,一個個族長都開始心疼了。這場戰鬥打完,不管輸贏他們都不會繼續保持聯盟姿態,還得給自己留點家底。
當然,他們也沒有心疼到直接讓部隊撤下來。都已經短兵相接了,想要撤下來也不可能。現在他們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騎兵部隊了。只要騎兵能夠進入戰場,衝破公司戰士的防禦線,戰鬥就還有得打。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三位頂尖部落的族長聯合聖殿騎士們計劃了更好的行動方案。聖殿騎士們搞到了一批法國除霍爾M1819外最好的火槍,找到了對火器最為熟練的戰士,組建了一支特攻隊。
他們就是要趁著正面戰場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繞遠路摸到後方,摸進公司的炮兵陣地。重型榴彈炮和山炮的射擊陣地,離正面戰場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按照聖殿騎士的觀察,後面就算有防衛力量,也不會有多麼強大。因為在公司的歷次戰鬥中,就沒有人能夠,也沒有想到要繞到背後去攻擊炮兵們。聖殿騎士說是騎士,其實比歐洲任何一小地方的騎士都要為所欲為。
只要能夠完成目標,他們是無所不用其極,更不要說是這種只是和騎士作戰方式有些不同的戰鬥方式了。這次,可是有幾個厲害的聖殿騎士出手。其中一些人,曾經還是北美英國殖民地的精銳將官。領頭的是真正的聖殿騎士,從小被教廷培養起來的科爾森,還有他最信任的同伴,以前聖殿騎士的落選者,原殖民地中校克里斯李。
不過,這兩個人並不知道,這次阿帕奇可是做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們來。肖林可是來自後世資訊爆炸時代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一個明顯的漏洞。別看炮兵陣地沒有被攻擊過,但是其實每次在他們旁邊都是有著一支精銳力量的。一般來說,都是夜梟的戰士,帶著一些曾經落選夜梟,但是被訓練過,實力更強的戰士守護。他們的武器也處於第一梯隊,現在使用的自然是81式槍族的武器。
規模嘛,一個連,視具體情況增減。在他們的潛伏守護之下,炮兵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安全。要不是軍隊有條列,他們甚至連自己的防身武器都不會帶。科爾森帶著一百二十位戰士,穿著模仿公司的迷彩色布衣,穿過樹林,慢慢摸上了陣地。不要問我他們怎麼知道炮兵陣地在哪,這火炮又不是什麼消音手槍,那麼巨大的聲音,不可能會找不到。
狙擊手們在科爾森他們走出森林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身影,實在是他們的迷彩布衣太搞笑了,三種顏色,綠色黑色和土色混合,完全沒有任何規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製作的時候為了省事,都是一大塊一大塊地湊在一起。如果是夜晚,倒是能夠起到不錯的隱蔽加成作用。可是在夜晚,在夜梟最精銳的狙擊小組眼中,這種衣服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狙擊手剛要開火,觀察手立刻阻止了他,因為他看到後面出現了更多的敵人。這一槍下去,跑在前面的克里斯李是死定了,可是後面的人都會被驚動。觀察手剛阻止了他的同伴,立刻透過通訊系統聯絡了在周圍潛伏的同伴。然後,一百位精銳戰士,都將自己的槍口調轉到了這一邊。不多時,大家都已經鎖定了目標。
這些人還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因為這裡是炮兵陣地附近,也不可能透過動物昆蟲來判斷是否有埋伏。那麼劇烈的炮聲,別說是什麼昆蟲和小鳥了,就是老虎都會被嚇跑。一百位護衛戰士,都是身著正統20世紀80年代的迷彩服以及狙擊手專用吉利服的。潛伏下來,在遠處很難發現,尤其是周圍因為炮擊震動一直都有少許的灰塵飛揚。
火炮對周圍環境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所有能夠用來判斷是否有埋伏的環境因素都已經被破壞了。科爾森只能依靠自己多年鍛鍊來的直覺,而現在,他的直覺已經開始給他示警了。他感覺有點汗毛直立,背心出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這種感覺曾經出現過兩次,每次都是他有極大可能死亡的時候。雖然最後活了下來,可是每次他都在病床上躺了很久。
科爾森立刻將克里斯李叫了過來,他感覺不對,想要撤退了。可是,克里斯李並沒有他這種直覺,在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太過掩藏身形。狙擊手發現科爾森這些領頭白人的異常,先下手為強了。一發7.62mm狙擊尖頭子彈射入了克里斯李的腦門,一具鮮活的屍體,就倒在科爾森二十步外。科爾森驚駭,傷心,但是一動不動,克里斯已經死了,就算他衝了出去也無濟於事,只能多新增一具屍體。
科爾森臥倒在草叢裡,開始往後面退去。而被克里斯的死驚呆了的印第安野蠻戰士們,雖然也第一時間臥倒了,但是並沒有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行動。越來越多的人被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戰士給幹掉,轉眼間已經死去了二十多人。突襲活動不可能成功了,科爾森甚至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回到部落,被三位惱羞成怒的族長給幹掉。他不能回去了,必須遠遁。
反倒是明面上的手段,騎兵突擊對阿帕奇帶領的三個師造成了不小的壓力。十萬騎兵,因為阿帕奇的赫赫威名,這邊分到了四萬人。一起衝鋒起來,那宛如是天災降世,阿帕奇早就命令機槍手往這裡轉移。迫擊炮和速射炮也這邊轉移炮口,但是依舊無法組織他們的衝鋒。每一個印第安騎士,都是部落當中的勇者,要比普通的連民兵都算不上的戰士好太多了。
這不僅僅體現在戰鬥技能上,更是體現在勇氣和戰鬥紀律上面。在數百挺輕重機槍,上百門迫擊炮,幾十們速射炮的攻擊下,每時每刻都有成百上千的野蠻騎兵被殺死,可是他們並沒有任何後退和停滯不前的跡象。戰士們只能死命地扣住扳機,炮組的成員們只能不停地往已經開始冒熱氣的炮管裡面塞炮彈。如果不是因為材料過關,說不定已經發生了連環的炸膛事件。
阿帕奇差點被嚇死,這要是被騎兵突入陣列,戰士們的傷亡數字可不會小了。阿帕奇沒有辦法,只能動用最後的底牌,一共二十五輛坦克和十輛裝甲車。這些重武器都在親為團的戰士手裡,阿帕奇他們三個最頂尖師長在這場戰鬥當中有調動的權力。阿帕奇從來都不是一個聖母,如果必須要犧牲,那麼他寧願死去的是那些沒有用處的平民而不是這些一直跟隨他的精銳戰士。
坦克裝甲車出動,新一批的生力軍加入。這些裝備的製造技術都要超過公司本身的技術,武器更加堅固耐用。所有戰車以極快地速度來到了前沿,連衝帶撞地進入了野蠻騎兵的佇列當中。上面的坦克炮,機槍以及迫擊炮都在瘋狂地開火。騎兵們衝不破封鎖線,這個時候看到有敵人自動進入了他們的中間,全都圍了上去,用他們手中的武器對戰車們進行劈砍。
白虎一型坦克的後方裝甲並沒有多厚,並不能完全免疫冷兵器。當然,能夠破甲的冷兵器,也必須是絕對的好鋼材製作成的,而且刀劍這些不可能,只有騎士長矛這種可以藉助衝鋒之勢的武器,說不定才能捅破白虎一型坦克後面的裝甲。這些印第安騎士手裡,並沒有這種武器。更何況,他們並沒有使用騎士長矛的認知。
科爾森就算想要支援他們這種武器也是辦不到,因為這種東西歐洲本土都已經淘汰完了。除了留下一些精品作為收藏外,其它的早已經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鋼材製品。科爾森根本就找不到足夠的數量,現在也沒有一個兵工廠會製作這種東西,這種武器的鋼材消耗量,比火槍多太多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