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聞言頓時一愣,本能地問道:“哪個xi字?”
“這個奴婢倒是不清楚,奴婢去問問。”
見章晗沒有阻止,秋韻自然立時快步出去。而章晗雖仍是靠在那兒不動,心裡卻忍不住轉過了一個個念頭。很快,秋韻就重新進了屋來,屈膝行禮後就上前低聲說道:“奴婢問過了,沈姑姑說是熙,熙熙攘攘的那個熙字,之前還特意問過,結果她不卑不亢地說,熙者,光明也。因而沈姑姑印象深刻,見她十指如青蔥,分明是沒做過活的,還問過她曾經在哪當差,她說是文華殿。因為咱們這院子裡根本用不著那麼多人,所以沈姑姑和單媽媽商量之後,會針線的兩個送了針線房,這個熙兒和另外一個則是調去了東邊的景安堂。”
文華殿……熙兒……
當晚間陳善昭踏著滿天星斗回來的時候,一進梧桐苑的上房,他就喜滋滋地直奔西次間,本待想再體味一下作為父親的快樂,指望著孩子在章晗腹中動一動讓他好好感覺感覺,可誰料一進屋子,他就只看到迎面一本書飛了過來。儘管他動作敏捷腦袋一偏出手一撈,穩穩當當將那本書抄在了手中,可章晗那少見的態度仍然讓他有些意外,連忙快步走上前去。
“怎麼,可是今天的反應大了些?還是孩子鬧你了?”
“咱們家的寶寶倒是安生得很。”章晗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隨即慢吞吞地問道,“敢問世子爺,您可還記得文華殿的一位熙兒姑娘?”
聽到這麼一句話,陳善昭先是眨了眨眼睛,隨即突然大笑了起來。坐在錦墩上的他卻還不是光笑,一面笑一面極其誇張地用手咚咚咚捶著床板。而章晗則是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個憊懶的傢伙笑得前仰後合,直到最後陳善昭漸漸笑不動了,她才重重哼了一聲。
“陳善昭,我就知道是你搗鬼!怎麼太子妃偏把和你之前給孩子起的名字讀著一模一樣的人給送來了!”
“哎呀,我不過是那一次去東宮給人求情的時候在那兒宿了一晚上,結果無意中說了一句夢話,結果讓太子九叔給惦記上了麼?”陳善昭很是無辜地一攤手道,“也真是難為了太子九叔,居然真的能在宮裡把這麼個人扒拉出來,而且還正好是我從前常常出入的文華殿。”
惹上這麼一個傢伙,還真是太子倒黴!
章晗頓時給氣樂了,當即嗔道:“既然說是夢話,你還能記這麼清楚!”
“為夫別的本事沒有,但挨著枕頭就睡覺,睡熟了就說夢話,這本事卻是滿天下無人能及。”陳善昭輕輕揚了揚眉,這才把手放在了章晗的腹部,輕聲說道,“所以,既然說過的夢話,我當然一字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自打那一次去東宮後,不算除夕夜的意外,你想想咱們過了幾個月太平日子,這夢話說出去自然是合算的。”
原來這種事還能用合算不合算來說!
儘管之前聽著那個有些違和的名字,再加上人出自文華殿又讀書知禮,章晗的心裡就已經有幾分嘀咕,可此時此刻真的從陳善昭口中確認了,她在好笑之外,自然體味出了他那點細膩思量。輕輕按著陳善昭那觸控著自己小腹的手,她沉吟片刻,方才把今天凝香透露的顧振興許可能回來的訊息對他說了。話音剛落,她就看見陳善昭挑了挑眉,一向溫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凜然寒意。
“看來,別人是雙管齊下啊……只看皇爺爺之前那高興盼望的樣子,誰都知道,你這孩子如果平安落地,不但是重孫當中第一人,而且恐怕更會關係深遠。毋庸置疑,都是衝著你來的!既然如此,這事兒你不用管,我自然不會一味辜負別人的好意了!”
PS:今天還是就這一章了,嘆氣,昨兒個表姐喬遷,今天另一家孩子週歲……下一章,level up的顧振就該回來了!反派也會升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