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為什麼不可能,就算大姐成了韓王妃,咱們家再出一位王妃又有什麼不可能!早些年已故寧國公家裡不是出了趙王妃和英王妃兩位王妃麼,咱們家的門第並無不如......”
顧鈺帶著哭腔嚷嚷了幾句,見母親面如寒霜,既不安慰自己,也沒有別的舉動,她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小了。許久,她才感到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自己應該知道的!”王夫人見顧鈺要說話,手下稍稍加了點力道這才一字一句地說,“韓王排行十八,淄王則是十七,如果要傳旨,淄王怎麼會在韓王之後?換言之,倘若你真的能成為淄王妃,聘你為王妃的旨意應該比你大姐姐先來!況且你別忘了,你大姐姐和你是姊妹,長幼有序就算你真有王妃之份,恐怕也是韓王后頭的那兩位親王了。”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如此!”顧鈺一時再也忍不住心頭委屈,撲在床上便痛哭了起來,即便是感到背後母親輕輕摩挲著自己的頭髮,她仍是哭個不停,淚水須臾便濡溼了一大片床單和被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聽到背後傳來了母親溫柔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眼下你要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場,但哭過之後出了這個屋子,倘若你還是這麼一個樣子,那麼我只好去向老祖宗言明送你回老家去,和你三哥二姐姐作伴!”王夫人敏銳地察覺到顧鈺的哭聲猛然一頓,隨即就變成了抽噎,她方才一字一句地說,“你和淄王一不曾許過婚約,二也算不上青梅竹馬,三又是姑表至親,何至於讓你哭成這樣子?我看你五分是哭此事無望,還有五分是哭你大姐姐越過了你去吧?”
良!”
聽到顧鈺這陡然一聲大叫,臉上的表情卻流露出了心慌王夫人這才淡淡地說:“此時嫁得好並不代表今後過得好,而一時過得好更不代表一輩子就過得好,這話你給我牢牢記住!韓王雖說是惠妃娘娘的幼子聖眷尚可,但生性說是靦腆,實則卻是孤傲的人,這王妃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何況是否要就藩尚且難說,家人鞭長莫及,這日子看似風光,真正是不是好過卻只有自己知道了。
而且你大姐姐父親已故母親又只是盡力死撐而已,嫡親的弟弟不親近又靠不住你二姐也是爛泥扶不上牆,什麼都比不上你就算婚事比你強,那也是老天總算眷顧了她一回,你怎麼不和她比你父母雙全,兄弟又都爭氣出息?”
“我......我......”顧鈺滿心的不甘和怨尤都在母親一陣高似一陣的勸說告誡和反問之下,漸漸化作了烏有,蠕動嘴唇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撲在了母親的身上,剛剛好容易止住的淚珠又雨點似的掉了下來。這一次,王夫人卻沒有再說什麼,老半晌才嘆息了一聲。
“傻丫頭,別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了。等你爹回來,滿京城的少年英傑中,娘一定給你挑一個出色的。外表的光鮮有什麼用,夫妻夫妻,要過的是一輩子!”
顧鈺的悲泣在顧家上下因為兩個好訊息而歡天喜地的氣氛中,顯得微不足道,就連王夫人在安撫過女兒之後,也是笑吟吟地親自去東府向胡夫人道賀,隨即又精心置辦了酒菜,午飯時在寧安閣陪著太夫人小小慶祝了一番。午飯後太夫人正要按慣例歇午覺,一眾人打算告退的時候,楚媽媽卻是快步進了屋子。
“太夫人,隆平侯府派人送禮。”見太夫人滿臉錯愕,她便笑著解釋道,“隆平侯府才剛接了旨,隆平侯大小姐被聘為淄王妃。”
聞聽此言,太夫人和王夫人都是大吃一驚,而章晗和張琪對視一眼,卻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震驚和驚喜。等到楚媽媽領了那位送禮的媽媽進來,那位媽媽恭恭敬敬團團行過禮後,雙手呈上了禮單,旋即便低頭說道:“我家夫人說本應是親自來謝您提點之恩,但因為家中有不少事情要料理,所以只得派了小的來。夫人說,我家大小姐能有這樣的福分,全都多虧了太夫人之前提醒。”
說到這裡,她又往幾位年輕小姐臉上掃了一眼,見其中一個臉色蒼白,以為是身體不好,也沒往心裡去,又恭謹地說道:“我家大小姐說,過兩日宮中便要派教導禮儀的姑姑來,只怕再也不得空。若是張大小姐和章姑娘有功夫,她明日想請二位上門做客,以答謝當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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