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
小韋氏見隆平侯夫人臉色蒼白,但卻真心實意地屈膝道謝,不禁詫異地挑了挑眉然而,眼見太夫人對張茹又提點了幾句,彷彿是真的站在這一對無依無靠的母女一邊,她更是怎麼都想不通其中根由可就在這時候,偏生前頭傳來了一陣喧譁
“安國公府的小姐被驚馬嚇著了!”
見外頭報進來這麼一件事,太夫人一時愕然,隨即才皺眉問道:“今日寺中來往的又是女眷又是貴人,寺中上下也不知道清過多少遍,哪來的驚馬?如今事情怎樣了,可有什麼人磕著碰著沒有?”
太夫人先質疑哪來的馬,然後才問可有人受傷,誰不知道這位顧家老祖宗是動了疑心不多時,楚媽媽便從外間打起簾子進來,垂手行禮後便低聲答道:“側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開了,竟是跑進來了一匹瘋馬,正好衝了正在說話的諸位貴人,安國公世子夫人和兩位小姐多少不及,虧得洛川郡王見機得快,救了那兩位小姐”
陳善聰那個心狠手辣的胖子?他還會救人?
章晗頓時一愣,再一看小韋氏,卻發現這位秦王妃的嫡親妹子面色鐵青,顯然這一出突如其來的鬧劇大大出乎其的意料想到當初秦王妃想為洛川郡王求娶自己,以便能夠斷了這個最為秦王疼愛庶子的姻親後援,結果她那次去秦王府的時候,險些就被一張莫名其妙的字條給設計了,再想想今天的事,她不得不覺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就不知道安國公府的那位小姐今日特地隨母親到這隆福寺來蹚渾水,結果卻遭遇了這一場英雄救美,心裡頭是怎麼個滋味了!
因為如此一番突發事件,太夫人也就沒有再提點隆平侯母女,而是差人出去再打探等到楚媽媽進來稟報,道是洛川郡王陳善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將安國公世子夫人和兩位小姐送回安國公府去了,小韋氏終於再也坐不下去,強笑起身說道:“前頭既然亂,我就從後門走算了,如此也省得驚動了”
“也好,你慢走”
王夫人見太夫人不過淡淡客套了一句,也就沒有提出去相送的話,倒是嘉興公主意味深長地說道:“太平侯世子夫人一路小心些,這隆福寺裡都有驚馬,就更不要說路上了”
“是,多謝公主提醒”
見小韋氏笑得比哭著還難看,等到人才剛出了門去,嘉興公主終於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緊跟著,她便吩咐道:“楚媽媽,秦王府那兩兄弟如何我不管,你出去打探打探,十七弟和善昭這叔侄倆究竟是怎麼回事,直到現在還不見人來?對了,駙馬和四弟還在陪二姑老爺?”
楚媽媽卻連門都沒出,就又屈了屈膝道:“那邊人圍得水洩不通,近不了前去,我只是打聽了兩句∝王世子身體弱,呆了一上午本就頭暈,再加上剛剛受了那一驚,已經有些受不賺所以不能過來,坐車先回去了⊥王殿下和趙王世子則是聽說一塊往這兒來了,想來就快到了二姑老爺聽說前頭出事,和駙馬以及四少爺去看動靜了”
她才說到這兒,外頭就傳來了通報聲:“公主,太夫人,夫人,淄王殿下和趙王世子一塊兒來了”
倘若這兒還是剛剛鶯鶯燕燕一大群的光景,太夫人必然只帶王夫人和嘉興公主到外頭見這一對叔侄倆,就連顧抒顧鈺也免不了屏退然而此刻留在這兒的除了自己人,只有隆平侯母女,再加上剛剛自己出言敲打過了她們,又出過安國公府那檔子事,想來她們也該聰明一些,因而太夫人微一沉吟便出口說道:“都不是外人,就在這兒見吧,且起身去門口迎一迎”
然而,章晗隨著太夫人一出靜室,遠遠看到那叔侄倆並肩而來,可第一時間發現的卻是陳善昭那額頭上纏著的白色繃帶,還有他那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
他受傷了?不是說驚了安國公府的小姐嗎,怎會連他也受傷了?(未完待續,()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