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以鐵面無情著稱的聖平親王也會為這女子著迷,破例將她帶回府中,這等美人就是宮裡也難得一見。
可是如果她以為憑著那張狐媚子臉蛋就能當上親王王妃,那就大錯特錯了!光是她現在這等輕浮散漫的舉止,就足以把皇家的臉面丟光!
周何二人神色不動,心裡卻更加認定淑貴妃先前的判斷有理,對秦悠悠的輕視更甚。
梁令在宮中多年,閉起眼睛也能猜到兩人的心思,他特意向秦悠悠微微躬了躬身才介紹道:“姑娘姓秦,閨名悠悠,是王爺的貴賓。”
他的態度帶著明顯的謙卑,就是為了提示這兩個女官,這個女子在王爺心中地位很高,連他都要禮敬三分,別把她們在宮裡對付嬪妃宮女的派頭用在秦悠悠身上。
兩個女官都是人精,對望一眼整了整神色,重新向秦悠悠行禮,本來傲慢的姿態去了三分。倒不是改變了對秦悠悠的看法,只是梁令的身份地位不是她們可以比擬的,尤其這聖平親王府是他的地盤,所以要給他面子。
秦悠悠不懂她們心裡那些彎彎曲曲,只是直覺地不喜歡她們,所以隨便回了禮就對梁令道:“王府有客人,你不用理會我了,儘管去招待她們就好。”
說著就想縮回繡樓裡把門一關,徹底隔絕這些麻煩人物。
周女使與何女使一愣,她們見過權貴人家的女眷多不勝數,敢這麼隨意打發她們的,除了宮裡那位太后娘娘絕對再沒有第二個,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她憑什麼?!
還沒成為王妃就這般傲慢無禮,真讓她當了王妃,只怕就是太后娘娘她也不放在眼內了。
她們完全沒想到,秦悠悠只把自己當成王府的過客,招待應對宮裡來使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對這兩個女人沒好感,自然就直截了當閃人了。
周女使反應較快,笑眯眯上前一步堵住繡樓的大門,道:“慢!”
何女使也醒過神來,笑道:“我們姐妹奉命到聖平王府來,可不是做客的。”
秦悠悠一臉莫名地看了她們一眼,恍然道:“哦!你們是來幫忙幹活的,我這裡不需要人,你們找梁公公安排吧。”
這口氣就是把她們當成王府裡的普通侍婢僕婦了。
周何二人的笑臉差點兒掛不住,梁令心中暗自好笑,正要說什麼,忽然一名小太監飛跑過來行禮道:“宮裡太后娘娘傳旨,請公公入宮覲見。”
這時間未免太過巧合,梁令一抬眼正好看見周女使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頓時頭大起來……今日的事不是淑貴妃自作主張,不但是皇上暗中授意,甚至連太后娘娘都摻了一腳。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他們不會不知道秦悠悠對王爺的重要性,卻故意挑了王爺閉關的時候出手,還有意調開自己。
梁令想起宮裡那兩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卻不能抗命,而且他就算對秦悠悠有再大的好感,也不敢壞了太后和皇上的事,只希望他們兩位適可而止。
梁令無奈地對秦悠悠送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向周何二人簡單作別便轉身隨小太監走了。
“梁公公向來得太后看重,這趟進宮去陪太后說話,沒有三五天是不會回來的。姑娘還是跟我們合作的好。”周女使與何女使自覺得到太后的支援,態度越發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