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激化將軍府和衙門的爭鬥?”一隻慘白的手猛的捏爆手中茶杯,呵斥著座下跪著的人:“這等小事都不能做到,要你有何用”
“屬下無能。”跪下之人面帶右下殘缺的哭臉面具,略有恐懼的說的:“不曾想到,那三生竟然這麼快將闕夫清引入將軍府中。”
“罷了罷了。”座上人揮了揮慘白的手,咳了兩聲虛弱的說道:“原想攪亂闕城,引出闕夫清這瘋子,但未曾想到闕城沒攪亂,闕夫清倒是被三生給帶了出來。
座上人拿著白帕擦了擦嘴角咳出的血,微笑道:“三生啊,三生,本想引你去與闕夫清對峙,攪亂闕城,未曾想到你還幫了我這麼個大忙,沒有殺你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屬下有一時不解,將闕夫清引出城主府為何要這麼大動干戈?”
座上人很是無奈的說道:“闕夫清這個武學瘋子,若無大事發生,他甚至能在將軍府中閉關十年之久,你先下去吧,記住!務必盯緊闕夫清,若有機會必要將其除掉!”
“是!”
待哭臉人離去,座上之人才露出猙獰之相:“闕夫清!三年前的仇,定將加倍奉還!”
闕城的風波以令人驚奇的方式平平淡淡的結束了,衙門的衛兵隊雖回衙時發現曹龔被人殺害,怒火中燒,但也被闕夫清壓下,將軍府這邊元氣大傷加上沙贏的失蹤,也無力在局中站住,眾人忙於重建,隱退起來,三生因通緝令撤下,總算是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醉香樓裡那花了整整一錠銀子的房裡。
三生盤坐在床上,雙手捧著御劍訣,今日的連續戰鬥奔逃,令其對御劍訣一層多了一份感悟,此時正趁著這份感悟嘗試達到御劍訣一層。“御劍訣一層的蘊力,主要是透過靈氣蘊養兩穴,使其能承受更多靈力,再以兩穴中的靈氣強化心竅與力竅,使身體能穩住心血,瞬間爆發極致的力量。”
“我所欠缺的有兩點,一是我的穴位是自己透過靈氣強行開闢出來的,十分脆弱,需要蘊養的時間更長,但如今已不是什麼大問題了,第二個問題倒是比較麻煩,如何將用靈氣強化心竅和力竅,雖說之前使出封山,是將兩穴中的靈氣全部灌入心竅和力竅,但這只是單純的提供能源,還無法做到真正的強化兩竅的效果,這要怎麼做才好呢。”
“之前吞通竅散殘渣時,有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的靈力在體內流動,這是一股只為開竅所用到的靈力,如果通竅散的靈力能專注於某一點,那體內的靈力能不能做到?”這個疑問瞬間替代著三生全部的思緒:“如果可以將兩穴中的靈氣全部專注於強化,剔除其他作用,那將這股靈氣灌入心力兩竅時,一定可以迸發出超乎以往的作用來。”
說做便做,一直是三生的信條,沉下心神,感受、拆解、重組兩穴中的靈氣,這股靈氣由丹田而來,已歸屬於三生,只要三生一個念頭便可將其拆解,但是重組並非這樣簡單,拆解後的靈氣與三生的聯絡小了許多,控制變得困難,一點小小的失誤都會造成靈力混亂,雖不會對三生造成什麼大的影響,但將靈氣全部專注強化這件事變的十分艱難。
時光流逝,夜幕降臨,三生口吐濁氣,退下心神,修靈是件難事,不可爭一朝一夕,雖不知三生此時已到何種程度,但一個時辰的修靈,已很明顯的看出有所不同,無論氣質,氣勢都更為張揚,看似隨時可打出崩山之力,三生結束脩煉,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軀體,微笑自語著走出房門:“演了一天的戲,也該結尾了。”
將軍府內,闕夫清正研習著自己的拳法,一拳一腳,有形有勢,未動絲毫力氣,僅僅調動靈力流向力竅,便有破風聲起,這套拳法似狼似熊,快時如狼般迅馳,向獵物快速撕咬,慢時如熊般威猛,朝著獵物揮掌,拳拳打出更有絲絲涼氣纏繞,一套拳法下來,可以看見周圍的地面上都染上一層冰霜,很是可怕。
闕夫清突然全力一出,一拳打向門外院子,似有一狼一熊呼嘯而出,捲起冷厲的寒風吹向屋外,三生不過才踏入院裡,一陣冷風便鋪面而來,驚得三生大喊:“就對練一下!別這麼認真啊。”
“我會全力以赴的。”
“哎”三生拔出腰間的佩劍:“能不能聽一次人話,算了。”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來吧。”
拳與劍在剎那間交織在一起。
“對靈力的方才比之前更為熟練了。”闕夫清一拳壓著三生的劍,興奮的說道。
三生低身壓劍,於下方避開闕夫清的拳頭,藉由小巧的身形攻進闕夫清的下盤:“被你追了五條街,有點點領悟。”
闕夫清未選擇避開,反倒左手擒住三生襲來的劍,壓制三生的動作,病態的微笑道:“三生,您真是太有趣了,如此快速的進步,讓我很喜歡。”話鋒一轉,右手猛力下錘:“但還不夠!”
“喂喂,我對你可沒什麼興趣。”三生見猛拳錘下,取下劍鞘,將闕夫清的攻勢擋了下來,三生很清楚自己和闕夫清之間的差距,凝液境的修為讓闕夫清的靈力比自己渾厚很多,但力量卻與自己相仿,以力對力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闕夫清看著三生以鞘擋下自己拳頭,眉頭一皺,靈力迸發,右手擒劍前拉,使三生不得動彈的衝向自己身前,左手化掌覆手而上,如巨熊拍擊,帶著寒氣“您的武技實在令人震驚,但身為修士,應更為注重功法與武法的修靈,切莫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