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上次見到的馬賊麼!”前來之人,正是前些日子撞見的馬賊:“沒想到,這兩人會和馬賊在一塊,想密謀些什麼?”
三人說沒到幾句便分開了,馬隊裡那兩下人一同離開,三生跟上了離開的兩人,想看他們有何企圖,卻沒走幾步,又是兩道人影下來,乾淨利落的一手砍在兩下人的脖子上,將其擊暈過去,這後來的兩人,三生有些熟悉卻是不知在何時見過,兩人打暈了下人後便將其捆綁在一起,帶著離開了林子,三生見狀並未跟上去,反倒是快身回到了馬隊。
“一,二,三,四……….八個”三生細數了馬隊的人:“算是薛岑也才八人,果然少了四人,那這麼說來,後來的兩人也是馬隊裡的人。”
三生揉了揉太陽穴,很是無奈的自語著:“貴圈太亂,恕我看不懂,看不懂。”三生也不打算將此事說出來,反正到達下一座城離開了便是,能不趟這趟渾水就不趟。
“三生回來啦,來過來,大叔給你留了碗兔子湯。”大叔舉著手裡渾濁的湯水,很是猥瑣的和三生說道。
“兔兔這麼可愛,你怎麼能吃兔兔!”心裡雖說是這麼想的,但三生身體還是很老實,接過湯水,三兩下便入了口,“啊”三生舒暢的呻吟了一聲:“好好喝啊。”
“哈哈,那可不是。”感覺大叔不管作何表情都很猥瑣,三生看著大笑的大叔如是想到。大叔也一如既往的保持著猥瑣之氣,搓著胸前的毛髮哈哈大叫著:“這可是食雜兔啊,一種低階的妖獸,沒什麼危險,但是肉質鮮美嫩滑,是難得的美味,若不是方才在林子裡巧合遇到,今晚可沒有這麼好的湯可以喝咯。”
三生有些不知道怎麼正眼去看大叔那一撮濃密的胸毛,稍稍撇開眼睛,心道“我還是那句話,兔兔那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兔兔!”三生轉眼一想,又喝了一口湯:“不過,兔兔那麼好吃,不吃兔兔好像有點浪費啊。”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森林陷入沉睡,除了馬隊裡一群大老爺們合唱的震天雷外,一起都如此安靜。
時間轉到早晨。“大叔,待會我們去的城是怎樣的?”三生一邊洗漱,一邊問著轎子前正騎著馬的馬伕。
“闕城,算是一座繁華的山城吧,怎麼說呢,在裡面幹什麼都好,別惹到城主就行。”
三生洗漱完,坐上了馬車很是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馬伕見三生坐了上來,馬隊也準備好了,鞭子一起,林中又迴響著馬駒的奔踏聲:“闕城城主,闕夫清本身就是凝液境的強者,我們可惹不起,再者闕城是附屬泉都的城池,泉都的勢力龐大,不是你這小孩能招惹的,所以幹啥都行,別惹城主,知道了嗎。”
“懂了。”三生乖乖的點了下頭。
顧到薛岑的身體,馬隊的行速不快,時過三辰才看到闕城城門,由黑色石塊堆砌的城門,透露著威嚴之氣,門下衛兵皆是鍛體十層的高手,與石進城不同的是,衛兵只是筆直的立於門前,意在彰顯闕城的強大,威懾來往的修靈者,不要做過分之事,城還是一樣的城,三生已無太大感受,在轎前舒展著身軀,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翹著腿,躺在轎門邊打著哈欠看著闕城的門匾說道:“進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