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皇國南部一處盆地,四山環繞著千武宗,其中一山名為御劍,此日御劍山忽有雷鳴造訪,劍光急來。
山中一屋裡,老人手中捏著絲布,輕輕擦拭著橫放在雙腿上的長劍,眼中流露著的溫柔,如同見到深愛的妻人,山間裡傳來的雷聲打斷了老人的思緒,他收起長劍,謹慎將其安放在一旁的玉石劍架上然後朝著屋外說道:“回來啦。”
“恩。”傅弒踏劍而下,落在屋前,一震腳下的長劍,將旋空而起的長劍穩穩當當的收入背上掛著的劍鞘裡。
“別這麼粗魯的對劍!”老人對傅弒所做之事(一頓耍帥的騷操作)大為不滿,斥責道:“劍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最親的親人!”
傅弒對老人所言已是習慣,並未理會,照本宣書般的把此行的結果報出:“遺落的養劍術在偏遠的小城中找到,雖凡人所習不過並無大礙,無須追究,而外門弟子左蒼兩人暗自隱瞞養劍術,雖有情有義,但卻軟弱,弟子我擅自將兩人的印記去除,將兩人逐出師門。”
“唉,幹嘛趕走他們呢,劍山本來就少人,現在又少了兩個,以後掃地誰幹?衣服誰洗?瞧瞧這一年時間,門前落葉堆的比人高,衣服臭的不行。”老人悲痛欲絕的說道:“罷了罷了,那養劍術呢,帶回來沒?”
“沒有。”傅弒理所當然的說道:“御劍訣也沒了。”
“咳咳,傅弒,為師此次命你下山是為何事啊?”老人咳著聲的問道
傅弒不假思索的回答著:“下山尋得養劍訣下落。”
老人眯著眼,幽怨的問道“那你此次下山又做了何事呢?”
傅弒淡淡的說著“驅逐了兩名弟子,和人打了一架,把御劍訣也給了人。”
“你還有臉說!!!!”老人尖叫起來:“啊,怎麼就收了你這個弟子啊,等等,你和人打了一架?”
“這事我正要提起。”傅弒突然興致勃勃的回答:“在那小城裡,遇到一孩童,年紀輕輕卻已是初靈境的修為。”
“孩子,牢記自己的身份,你是個大人了。”老人聽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快化凡了,就不用老是欺負小孩子了,很丟臉的。”
“咳,師傅,請不要把你常做的事強加在我頭上。”對於這個師傅傅弒很是無奈,老頑童一個,很麻煩:“我原本是想測試左蒼兩人是否還有資格做劍山的弟子,卻未曾想到是這個小童擋下了我的劍,於是便趁著這個機會想著找找化凡的機緣,但這小童給我的驚喜實在太大了”傅弒一臉狂熱,這是真正能配得上怒雷劍之稱的興奮:“明明是個孩童,精通武法不說,竟然孕育出劍靈雛形!”
“咳咳,冷靜,為師怎麼和你說的,你傳承了暴怒,就要時刻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讓其操控你啊。”老人梳理鬍子,略作深沉的說道:“就算是發現什麼劍靈雛形也要控制情緒。”
傅弒眯著眼,悠然的看著老人,又重複了一邊:“劍靈雛形。”
“恩,劍靈雛形。”老人做作的點了點頭,突然睜大雙目,一把抓住傅弒雙臂,驚慌的說道:“你說什麼!!!!!”
傅弒看到這樣的師傅,表示十分滿意,嘴角上翹,奸笑的說道:“恩,劍靈雛形,師傅若是覺得不重要,那弟子便不說了。”
“劍……劍……….劍靈雛形?”老人哆嗦著雙唇,口齒不清的說著:“傅弒啊,咱們師徒多年,都沒有好好聊聊,不如趁此日有些閒時,咱們好好坐下慢慢細談一番如何?”
“可弟子此次出山,一未帶回養劍術,二還將御劍訣也送出去,此番乃是大錯,弟子有罪,怎可與師傅做親密的交談呢。”傅弒頗有狡詐的看著老人。
“無妨,師傅不追究你的過錯!”
“謝師傅,那我們好好細談一下?”
“好好好。”兩人十分猥瑣的搭著肩,蹲坐在角落,仔細看去甚至能發現兩人嘴角上掛著晶瑩剔透、人體口腔自然分泌的液體(口水)
“唉。”屋外一聲長吁,卻見樹上一對修長的嫩白雙腿光著玉足在空中交錯搖晃著,細長的雙臂撐在冰肌玉骨大腿上託著腮幫,劍袍一側滑落下來,一縷柔順的黑髮滑落在眼角的美人痣上,她打著哈欠懶懶散散的說著:“這兩個劍奴啊,怎麼劍山就沒些正常人呢,什麼時候有可愛的師弟進來呢。”
“啊秋”三生揉戳著鼻子,心道難道都初靈境了還會感冒,什麼情況,他掀開被子,來到屋外的石椅上坐下,左手腫脹的似豬蹄般垂在一旁,右手拿著茶杯細細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