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一點吧!我默默安慰自己說,就是小屁孩一個,和他鬥什麼氣?
我自顧自的往前走,他就跟在我旁邊喋喋不休的說著。幾乎沒用我細打聽,他便把自己的家庭情況全都交代了。
他叫敖言,是南海龍王的小兒子。雖沒有繼承大統的希望,卻有一個關愛他的兄長從小細心照料。
他兄長是下任龍王的候選者,這一任龍太子們的領導者。有了兄長的袒護,敖言在龍宮中也是肆意妄為。
可敖言實在是太肆意了,他妄為的程度大大超出了兄長的預料。得知敖言在凡間欺男霸女睡了凡人,他兄長大惱。一怒之下不僅罵了他,還打了他一巴掌。
被打的敖言不服氣的離家出走,他發誓不做一番大事兒不回南海。從南海一路而來,敖言見什麼妖怪都招惹幾下……看他這吊兒郎當的半吊子樣兒,我覺得他這輩子是沒什麼希望再回南海了。
“小爺我剛過來,就發現了此處的蜃景。”敖言囂張的笑,“這下可給我機會了!抓住這隻蛟妖!我就帶回去給兄長看看!”
開始我以為敖言是沒閱歷,現在我才發現他根本是沒腦子。
“你看到蜃景還往裡鑽?”如今我們困在蜃景裡出不去,“你想不明白到底是你抓了蛟妖,還是你被蛟妖抓了?”
敖言想了想,他可能並沒有理解我話的意思。
酒囊飯袋的共同特質就是不愛動腦子,敖言想不通也不再去想了:“你說的話太繞……反正小爺我抓住他就行!”
我要被敖言蠢哭了:“你現在連對方影兒都沒見著,你拿什麼抓他啊?啊?靠意念啊?”
“哎呀,你怎麼那麼掃興啊?”敖言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辦法總會有的,小爺我這麼明智果敢,抓個蛟妖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這牛皮讓敖言吹的……以覆海大聖的能力,就算南海龍王來了,都不敢誇下如此海口吧?
“你是怎麼進來的?”據我所知蜃影一旦形成,除非從內部打破,從外部進來會十分困難兇險,“你進來的時候就沒覺得奇怪嗎?”
敖言洋洋自得的說:“小爺我當然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你難道沒發現嗎?你我二人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兩個蜃影的中間地帶!”
那我真沒發現。
我是山裡的猴子,水性幾乎沒有。能認出海市蜃樓也是因為小白提起過,要是讓我自己去區分蜃影和蜃影的區別,我是完全看不出來了。
敖言就不一樣了,他雖是草包,但也是海里的草包。對蜃影他了若指掌,指著空中解釋給我看。
“你看,看到了吧?”敖言說道,“為什麼天空黑的如此有層次,就是因為是兩個蜃影交疊……你我能看到蜃影,實際上我們並沒在蜃影之中。”
我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