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什麼情況?”
“好多人把江北市人民醫院給包圍了。”
“江北市人民醫院這是做了什麼事情?”
“根據可靠的小道訊息,醫院裡有人得罪了喪彪,還把喪彪給打了,所以喪彪才叫了這麼多人。”
“喪彪可是天門的人呀,這也有人敢對他動手,真的是不知死活。”
“……”
江北市醫院門外,好多路人注意到這一幕,沒有一個敢拍照,拍影片的,只是在小聲的議論著。
甚至不敢靠近,害怕濺自己一身血。
天門。
江北市的最強地下勢力。
放眼整個江北市,都沒有幾個人敢招惹的存在。
喪彪在天門的地位,不算低,眼下他叫來的一百多個人,都是天門的好手。
“給我闖進去。”
喪彪下達命令,他身後的那些天門手下,手裡拿著傢伙事兒,直接闖進了江北市人民醫院。
一路,無人敢攔。
此時的江北市人民醫院,醫生護士和病人們,都龜縮在各自的病房裡,不敢露面。
秦風就在大廳坐著喝茶。
她旁邊站著白靈溪,焦急的道:“我都已經報驚了,怎麼他們還沒過來?”
秦風輕輕搖著頭,不用猜也能知道,天門的人肯定提前打招呼了。
他們來,也就是洗地的。
領頭的喪彪,看到秦風還沒跑,露出很是意外的表情,接著猙獰冷笑道:“去年這個時候,有一個當兵的,特別能打,一個人能打十幾個,據說在部隊還是兵王。”
“真要說起來,他的猖狂程度不比你差。”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江北市北安陵園,他墳頭上的草,都已經有七八歲小孩那麼高了。”
秦風不以為然的道:“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讓我服軟,我的態度很明確,你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