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彤看了看我,轉頭問王玥:“從此之後你就不幹了?”
“嗯,我實在是不敢幹了,從這兩次事情之後,商城就傳開了,大家都關業的非常早。”王玥接著說道:“有時候豔紅姐有事兒,整個商廈幾乎就剩下我一個人,也沒有家長帶著孩子來,那感覺非常恐怖,我就不來了。”
冷彤看著另外兩個女孩子問道:“你們誰是第二個啊?”
“我是第二個,叫張洪波,是從其他商廈過來的,我並沒有聽說這件事兒,看到她這裡招人,薪水還挺高的,試一下也不錯,我就在這裡幹了。”張洪波接過去說道:“第二天上班我就聽兩側的服務員起鬧鬼的事兒,當時我還認為她們是在開玩笑呢。”
冷彤看著張洪波問道:“那你是在來這裡幾天之後聽到的?”
張洪波也就把她來到這裡的情況給我們說了起來。
在張洪波來的第四天晚上,邱豔紅有事兒就沒來,只有張洪波一個人在五樓,其他商家也都相繼關業,這時候的東盛商廈已經傳出鬧鬼事件,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害怕,八點多就沒人了。
晚上十點剛過,張洪波準備對一對賬就要下班,這時就聽到一陣嘩嘩的水聲,當時張洪波知道沒有人,還是下意識地去看一看,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小女孩兒的笑聲。
那笑聲異常詭異,好像是嘻嘻哈哈的,又好像是陰惻惻的,總之聽起來是非常瘮人。
張洪波這才想起來大家和自己說過的事情,也嚇得連忙在欄杆上喊了起來,當時下面門口就有保安,商城很靜,倒是聽到了,很快就跑上來兩個人。
當張洪波帶著保安回來聽的時候,什麼聲音都沒了,保安都是仗著膽子上來的,也只能說這裡以往就出過這種情況,不用大驚小怪的,也沒發生過什麼事情,很快就下去了。
張洪波心裡也害怕,當天簡單地就收拾一下,十點二十就離開商廈。
發生這種事情,張洪波也不敢在這裡幹了,第二天就提出辭職,薪水也不要了,這幾天就算是給邱豔紅幫忙。
邱豔紅就說是聽錯了,她從來沒聽到過,勸慰張洪波一番,還說以後她晚上也不走,陪著張洪波在這裡,畢竟一個人白天也忙乎不過來,要是實在有事兒的話,晚上就早些關業,還答應給張洪波加薪,這才把張洪波留了下來。
此後的幾天裡,還真沒聽到什麼,邱豔紅也每天都在,就在兩個人值班的第五天晚上,也就是剛到十點的樣子,再次傳來嘩嘩的水聲,就像是有孩子在玩兒水一樣。
邱豔紅連忙跑了過去,畢竟是兩個人,張洪波遲疑一下也跟著跑了過去,結果還是一樣的,什麼都沒有。
邱豔紅一年前看到那個孩子死亡的樣子,在聽到這聲音,把邱豔紅也嚇得魂不附體,當時就報了警,也把保安喊了上來,結果還是一無所見。
這次張洪波再提出來不幹,邱豔紅也不好挽留了,倒是仗義,把錢也給了張洪波,這樣一來張洪波也不幹了。
我和冷彤一直聽著這個過程,也沒插話,等張洪波說完,冷彤才看著最後一個女孩子問道:“你是最後一個了,你也不是這個商城的?”
“不是,我叫袁文梅,從老家來城裡打工。”袁文梅接了過來:“看到這個兒童樂園的人非常多,只有老闆一個人忙乎,薪水還非常高,我就問了一下,哪知道老闆當時就答應了,我還樂得不行呢。”
我和冷彤知道袁文梅不明情況,邱豔紅已經找不到服務員了,只能等著外地人開看到,當然是答應下來了。
袁文梅的膽子比王玥、張洪波都大一些,在這裡幹了沒幾天,也聽大家都說這裡鬧鬼,尤其是晚上十點之後,袁文梅也沒當回事兒,找這麼一個活不容易。
在袁文梅來的第四天晚上,也聽到水聲和嘩嘩聲,剛剛過去就聽到一個小女孩兒笑聲,異常瘮人,當時也頭皮發麻,連忙就往外面跑,趴在欄杆上喊來保安。
情況和以往兩個人說的一樣,上來之後也是什麼都沒找到。
袁文梅也就問了一下保安,說是以往就發生過好幾次,也沒出什麼事兒,不用擔心,最好是早些關業。
袁文梅聽了之後也就收拾一下,提前關了一會兒,第二天和邱豔紅說了。
邱豔紅也是一番安慰,還告訴袁文梅,根本就不會有事兒的,就是有聲音,給她翻倍的薪水,只要在這裡幹就行。
袁文梅就這麼留了下來,後來也聽到過一次,嚇得不行,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後來在二十八號那天早中午,袁文梅聽隔壁的服務員小聲議論,說昨天晚上保安們見到鬼了,一個白裙子小女孩兒,黑色的長頭髮,關業之後趴在兒童樂園門口的欄杆上,更是嚇得一身冷汗,和邱豔紅提出來不幹了。
邱豔紅告訴袁文梅,別不幹,自己找不到人,再堅持下來,白天上班就行,晚上不用袁文梅來了,袁文梅這才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