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彤也是這麼想的,看過一圈之後,我們都一起出來,紛紛來到這邊的房間,把何村長的老婆也帶了進來,讓鄰居暫時都退出去。
喬局坐下之後就說道:“你先別哭了,我們懷疑你丈夫是他殺,你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儘快抓到兇手,你貴姓啊?最後一次見到你丈夫,是什麼時候啊?”
“我姓田,田秀芝,白天就在家了。”田秀芝哽咽著說道:“昨天晚上,我丈夫吃過飯就走了,一直就沒回來,我也聽到村委會的喇叭從上午就開始喊了,但我也想不到我丈夫竟然在那屋······”
喬局頓了頓,接著問道:“你丈夫一夜未歸,你怎麼不找呢?”
“我丈夫有時候就走的,但大多都是半夜回來,昨天有些例外。”田秀芝抽泣一下,這才接著說道:“我也找過,可是找不到啊,我們家那個房間什麼都沒有,就是給我兒子準備的,平時我們都不進去,也沒想到在那個房間裡上吊了啊?”
喬局和孟科長對視一眼,這才接著問道:“你丈夫有時候晚上就走,下半夜回來,是去了哪裡啊?”
“這······”田秀芝支吾了一下,還是很快就說道:“既然我丈夫都死了,我也不用嫌丟人了,他有時候就去杜蘭家偷情,我心裡也知道,就是管不了,索性也就不管他了!”
我們看喬局和孟科長都渾身一震,孟科長緊接著問道:“就是前一階段自殺的孫朋他老婆?”
我和冷彤聽孟科長這一問也是一愣,上午我們就隱隱覺得這些案子有些關聯,但是也沒想到何村長去偷情的人就是第一個死者的老婆。
“對,就是那賤人。”田秀芝不無氣憤地說道:“從那賤人死了丈夫之後,我丈夫去的更勤了,幾乎是隔一兩天就去一趟,還以為我不知道,我就是怕丟人,沒戳穿他,但是他每天都不過夜,十二點之前就回來,昨天也不知道怎麼就沒回來,還在那屋上吊了啊!”
喬局也不是一般人物,立即就問道:“那你丈夫去杜蘭家偷情,前前後後有多長時間了?不是孫朋死了之後才去的吧?”
“大約有一個多月吧!”田秀芝很快就說道:“半個月前,我還偷偷跟蹤過一次,就是去了她家。”
我和冷彤也對視一眼,要是這麼說來的話,看起來這幾起上吊自殺的案子還真可能有內在聯絡。
孟科長這時候就問道:“你昨天晚上在家吧?”
“我在家,我也沒有工作,除了去鄰居家串門,平時都在家裡。”田秀芝立即說道:“昨天我看老何走了,也有些來氣,不到十點就睡了。”
孟科長連忙追問道:“那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沒聽到啊!”田秀芝不假思索地說道:“我也不住在外面這個房間,窗子太大,有些漏風,暖氣也不解決問題,我就住在裡面的房間,外面要是動靜不大的話,我根本就聽不到什麼。”
喬局看了看孟科長,又看了看我們,這才說道:“咱們需要去杜蘭家看一看吧?昨天要是去過杜蘭家,那麼很有可能在杜蘭家遇害的,從她沒有聽到聲音來看,那屋的廚房並不是第一現場。”
喬局的說法和我們的想法一致,孟科長又詢問兩句,無非有沒有仇人之類的,田秀芝也說不太清楚,但當村長沒有不得罪人的,總有些不滿意的村民。
我們這才離開田秀芝家,上了車子直奔前面的幾排房子,相隔有四五排房子的樣子,也不算太遠,看起來孟科長對這裡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知道杜蘭家住在哪裡。
我們下車之後孟科長就去敲門,院子裡很快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
“我們是警局的!”孟科長立即說道:“有些事情要找你調查一下,開門!”
“啊?”裡面的女人似乎一聲驚呼,不過很快就開了門,咧開一道縫隙看了看,門口站著一群人,登時有些發愣:“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我們都看出來這個女人有些驚慌,隱隱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和這個案子有些關係。
孟科長看著女人說道:“我們進去說行嗎?”
“行!行啊!”女人答應一聲,很快就把門開了,轉身往裡面走去。
我和冷彤也跟著進來,還注意看了一下院子,也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兩側都是鄰居,如果打起來的話,調查一下也能知道,就跟著大家一起進了裡面的房間。
進來之後我們也留意觀察一下,還是沒有什麼發現,不過這也不奇怪,如果杜蘭家是第一現場的話,她也一定打掃乾淨了。
在燈光下看到這個杜蘭還真有幾分姿色,年紀也不大,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要是和田秀芝比起來的話,可以說是年輕漂亮了。
孟科長很快就問道:“昨天何村長來過你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