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彤大美女腦子確實快,當我再次提起開鎖的時候,已經明白我們忽略了什麼問題,此時也是連連點頭說道:“這個兇手進去之前,死者已經服用了安眠藥,要不然這個人自然不敢開鎖進去,那是不是真的要自殺啊?”
“不能吧?”我有些遲疑地搖頭說道:“如果裡面的死者確實要自殺的話,那他還進去放在熱水裡溺亡,有這個必要嗎?”
“對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冷彤也暈了,大眼睛瞪得溜圓:“難道說裡面的死者僅僅是暈了?或者是睡著了?”
“很有可能!”我想了想就說道:“可是裡面的人不想自殺,怎麼就服用了安眠藥呢?”
冷彤更是暈了,愣了一下很快就說道:“我們先看看這個門,一會兒進去再看一看死者,之後晚上好好商量一下,這個案子越來越蹊蹺了。”
我也覺得現在還是先勘查現場比較好,晚上有的是時間商量這些細節,我感覺我們已經逐漸接近案發現場的真相了。
冷彤過來再次看了一下地面,已經被人踩過,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麼粉末,我連忙進去找那個死者的丈夫要來鑰匙,出來試驗一下。
這次伸進去之後,並沒有什麼髒兮兮的東西,僅僅是有些溼漉漉的。
“沒有啊?”冷彤看著我脆生生地說道:“這不是奇怪了嗎?上次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說道:“上次黏糊糊的,還很髒,抹在手上也確實滑膩,應該就是鉛筆粉末無疑。”
“這次怎麼就沒了?有鑰匙?”冷彤大美女臉上又擠出來一個小酒窩兒,拉著我往裡走:“先別想了,兩次情況還不一致,也不好和兩老商量了,看看現場的情況再說。”
我點頭跟著冷彤進來,裡面已經在檢驗屍體了,還有人在浴室門口站著,屍體沒有什麼好看的,和上次的情況基本一致,只不過這次是個女人,還很有姿色的一個女人,我們也就來到衛生間看了一眼。
衛生間和上次不一樣了,地面上都是水,因為男人把他老婆抱了出來,這也無可非議,男人的膽子比女人大一些。
不過衛生間就有些亂了,沒有史長濤家乾淨,在浴缸旁邊有一把一人高的梯子。
我看了看就想過來聽大家怎麼議論呢,冷彤就拉著我說道:“小小,你看這把梯子,是不是有些奇怪,住樓的用不到這種梯子啊?而且有的地方還包起來,看看去!”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可能是打掃屋頂時候用的,冷彤說要看一看,也就跟著進來。
這一看還真是有些奇怪,這把梯子一人來高,上面有一個大彎鉤兒,約有半米寬,彎鉤兒的頂端用海綿纏著,對應的梯子扶手上,也有海綿纏著,很厚實的樣子,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弄這麼一把梯子,要說打掃屋頂的話,根本就不用這樣的梯子。
冷彤看著我問道:“幹什麼用的?”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但類似於我們老家菜窖的梯子,菜窖上面有一圈臺子,這個勾正好勾在臺子上,免得滑下去,住樓的話,沒大用,你研究它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好奇唄。”冷彤摸了一把梯子,這才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其實房子也不是太大,我們在衛生間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柳隊早就問了起來,那個男人說姓程,叫程卓,就在林業局工作,要不然也不可能分到家屬樓。
死者是他老婆,叫谷若蘭,在濱林商城四樓當服務員,也不算是正經工作,程卓的老婆平時也很忙,給人家打工,請假更不容易,今天不知道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晚上程卓下班回到家,就看到這一幕,早知道鄰居已經自殺了好幾個,嚇得連忙就把老婆抱了出來,結果還是早就死了。
法醫那邊說的情況也和上起案子一模一樣,還是熱水,死亡時間也在兩點以後。
柳隊已經去過臥室了,找到杯子和安眠藥,藥瓶裡少了一大半兒,都和上次一模一樣,可能也是懵了,我們出來的時候柳隊正問程卓:“你家裡平時有安定片嗎?”
“沒有,我不失眠,我老婆也不失眠,要那個有什麼用啊?”程卓面色也非常難看,哽咽著說道:“警官,我老婆也是被殺的,平時非常活潑一個人,沒有理由自殺啊?”
“嗯······我們知道。”柳隊也有些為難的樣子,微微沉吟了一下就直接問道:“你老婆平時的為人怎麼樣?尤其是在生活作風上,我沒有別的意思,也是為了儘快破案,你別有所保留,人命關天。”
程卓也有些尷尬,很快就搖頭說道:“沒有,我老婆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但也很能幹,平時也顧家,在外面不會有人。”
冷彤這時候就問道:“你們家衛生間裡的那把梯子,是幹什麼用的?”
“梯子?梯子啊!”程卓微微一愣,還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就是我老婆打掃屋頂時候用的,也沒有其他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