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黃老這麼說了,也就試著分析起來:“從佟陽生被害的現場以及傷口來看,兇手的身高起碼也在一米八左右,非常有力氣,會下象棋,而且下的不怎麼好,棋品差,不抽菸,不能喝酒,起碼不能喝太多酒。”
“還有就是有些慢性咽炎,或者是哮喘之類的毛病。”冷彤接著分析道:“兇手家住在吳慶國家和佟陽生家之間,或者可以說距離佟陽生家不遠處。”
“至於說兇器,就是兇手家裡的鐮刀。”我又接著說道:“當天我們在佟陽生案發現場的時候,彤彤就讓雷哥去找過,附近沒有水井、小溪之類的地方,當時我也說過,村民們一般趁手的用具都捨不得扔,可能會被帶回家。”
董老微笑著說道:“你們夠細心的,這兩點都想到了,確實,可能會被帶回家。”
“這種金屬製品,很難清洗乾淨。”冷彤有些欣喜地說道:“那麼他只要是帶回家,即便是清洗過,也能提取到血樣,那麼我們只要找到這個人,就有希望找到證據!”
兩老對視一眼,黃老笑著說道:“真是太難為你們了,這也是最為關鍵的一環,村子裡好幾百戶人家,還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會下棋的人多了,幾乎是年輕人都會。”
“還有那麼多特徵呢!”冷彤清脆地說道:“總是有希望的,我們還都會下棋,明天開始,他們調查他們的案子,我們去下棋!”
“你也會下棋?”董老笑了起來:“你這丫頭,還有什麼不會的?”
“她會下!”大雷子在後面來了一句:“我還未必能下過她呢,那次在調查姜為民家鄰居的時候,還說過不能吃車,我都沒看出來,還跟著鄰居搶子兒呢!”
“你這小子啊!”黃老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還說搶子兒,根據你們這一路推理下來,要不是搶子兒的話,還不至於連續出兩條人命呢!”
這下我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如果我們推測沒錯的話,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大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著說道:“下回不搶就是了,也沒人搶得過我,還用掐死人啊?”
大家本來都不笑了,大雷子這麼一說又都笑了起來。
冷彤看時間也不早了,這才說道:“黃老身體不舒服,我們別打擾了,已經給我們釋疑解惑了,明天我就按照兩老的指示去辦,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你這丫頭,是不是在譏諷那個老不死的啊?”黃老哈哈笑著說道:“可別說我們釋疑解惑,要不是你們推理到這個份上,都合情合理,我們可能連線索都找不到,就是提出一些可能性啊!”
“對,這話對!”董老也笑著逗了起來:“那老不死的狡猾得很,一看案子沒有眉目,還擔心丟臉,嚇得裝病不敢去,你們找到線索了,明天可能就好了!”
兩老總是鬥嘴,把我們都逗得笑了起來,黃老這可不是裝病,確實是累的,董老能扛住都算是身體夠硬朗的。
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大雷子才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說道:“兩老,你們可別和他們說啊!這是我們自己找到的線索,我們要自己破了這個案子,你們雖然是幹商量專案組的成員,也別和他們說。”
“不說!”黃老笑著答應一聲,隨即問道:“不過,我們是什麼幹商量專案組的成員啊?”
董老正送我們出來呢,也好奇地問道:“是啊,成立專案組了?怎麼起了一個和案子無關的名字啊?”
我和冷彤都笑得不行了,也解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