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彤在護士回答之後,立即扭頭看了看我。
我也點了點頭,明白冷彤的意思,也就是說,在處理完沈竹梅的病情之後,葉繼光還有休息的時間,那段時間,完全可以用來作案。
冷彤想了想就問道:“那你瞭解他們的關係嗎?是不是很好啊?”
“這不是明擺著嗎?”護士嘴角露出一絲哂笑:“本來煤氣中毒不是我們科的,還不是葉主任和沈竹梅的關係好,讓她住到我們科來?我看他們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他老婆也不敢管,這事兒······”
“為什麼?”冷彤看護士走嘴了,想要打住不說,連忙追問起來:“為什麼他老婆不敢管?我聽說他老婆也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吧?”
這件事兒我也知道,早上聽葛院長說過。
“唉,我說了你可別說出去啊!”護士也是無奈了,知道自己走嘴了,還不敢不說,這才低聲說道:“他老婆和何莉和我們葛院長也不乾淨,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沒人敢說,你們可別說是我說出去的。”
我和冷彤對視了一眼,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不過這和我們要追查的案子關係不大,冷彤也就點了點頭,沒有接著問。
“對了,你們弄清楚詐屍的案子是怎麼回事兒嗎?”護士倒是問了起來,隨即就覺得自己的話多了,問完了之後還怯怯地看了大雷子一眼。
大雷子在一旁也沒怎麼注意聽,倒是弄了一根菸叼在嘴裡,自顧抽了起來,顯然這裡是不讓抽菸的,護士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沒敢說什麼,人兇一些也有好處。
冷彤大致上已經問得差不多了,很快就站起來說道:“那就謝謝你了,我們可能還會來麻煩你的。”
“別客氣,隨時來。”這護士挺好說的,笑著把我們送了出來:“小妹,你這大眼睛真好看······”
大雷子在後面撇著大嘴瞪了護士一眼,把護士後面的話也給憋了回去。
我差點兒沒笑出來,連冷彤都咧了一下小嘴兒,很快就告辭下樓。
上了車冷彤就說道:“小小,這情況真是意外,沒想到我們在護士這裡得到了最有價值的線索,縣城果然不大,沈竹梅以往就在這醫院住過院,和葉繼光的關係還不錯,如果按照葉繼光就是兇手來推斷呢?”
“那就很有可能了。”我知道冷彤在讓我捋一下,也就說道:“由於有血衣中的鑰匙存在,兇手一定是接觸過鑰匙的,那麼姜為民的鑰匙還在,鄰居被排除,計程車司機也被排除,這個醫生和沈竹梅還有些關係,又有作案時間,可能性非常大。”
冷彤就是瞪著大眼睛看著我,並沒有說話。
我也就接著說道:“按照姜為民死後復活回家喊的那句話,可以分析出沈竹梅一定是有些問題的,或許姜為民也知道,那麼她和葉繼光也就有些嫌疑了,從這個角度來看的,煤氣中毒事件也值得懷疑。”
冷彤忽然看著大雷子說道:“怎麼不開車?”
“吃飯去啊?”大雷子立即問了起來。
“吃你個頭啊?”冷彤皺著小鼻子說道:“去姜為民家,我們要調查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問問鄰居看沒看到沈竹梅出來,快走!”
大雷子嘟囔著開車離開醫院,冷彤也再次盯著我。